何人,所以接到邵聿的电话时,她就知道,片场的消息已经走漏了出去。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邵聿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像是无风的海面,让人想要仰面漂洋在微波上。
“我没事,但薇柔……就是帮我当下那一刀的女孩,伤得很重。”当时她的手上还沾着血迹,随着手握住手机靠在耳边,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你现在在医院吗?”
“嗯,她刚被送进手术室。你们台里都知道了吗?”
“知道了。工作室还有其他人跟你一起去医院了吗?”
“有……”她用细微短促的声音回答完他的问题,紧接着说道:“邵聿,我现在可能没有心思发声明。”
邵聿沉默了几秒,“什么声明?”
“关于这件事的声明,凶手是一位过激粉丝,她以为我是……”
“江知渺。”邵聿突然打断了她的话语,似乎是笑了一声,语气骤然变得冰冷,“你觉得我打电话来是让你发声明吗?”
江知渺不禁打了个冷战,她愣住了,努力想要理清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而变成一团乱麻的思绪,想要认真思考邵聿话外的含义,却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顺从本能,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
“算了,你想发就发吧。”说完,邵聿就挂断了电话。
她被这没头没尾的对话搞得一头雾水,直到刚刚梁栖月问她前,江知渺仍然感到莫名其妙。现在,她忽然回过神来:也许电视台并没有要求邵聿对这次的事件给出解释呢?
或许邵聿打电话只是担忧她的安危,而不是要她的解释。问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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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只是希望有人陪着她,而不是让她安排工作人员写声明。
好像这样就能解释通了,江知渺猛地站起身来,潦草捆住的发圈随着动作滑落在地上,长发瞬间遮住了耳朵,让她产生一种几近失聪的错觉,思绪却愈发清醒起来。
如果邵聿的电话真的是在关心她,那她方才的回应……
她懊恼地叹了口气,回想起邵聿挂断电话时失落的语气,立刻掏出手机,想要给他回拨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很安全,让他放心。
“知渺姐,知渺姐!”冉然的声音突然从ICU的方向传来,“醒了!她醒了!”江知渺和梁栖月对视一眼,立刻收起手机,快步向病房走去。
“医生,她怎么样了?”主治医生刚好从ICU里走出来,江知渺迎上前去,急切地问道。
“病人情况稳定,不过失血较多,又有身孕,身体比较虚弱,还需要静养。”
梁栖月从小窗口向里探了探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进去探望?”
“三天以后,如果病人没有出现其他问题,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医生的话让江知渺悬了一夜的心终于沉下来,临走前,她预缴了未来三天的住院费和医疗费,又特意请了住院部最贵的护理员。
打点好一切,离开医院时已是次日清晨六点。意外发生后,修导主动提出给她放几天假,可江知渺还是拒绝了。
本就是临场救急得来的机会,之前已经因为换小演员的事情耽搁了几日,再因为自己拖累剧组进度,江知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