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和调试。
“还好吗?”
江知渺循着朦胧的声音望向身旁,高大的身影挡住刺眼的灯光,光芒笼罩在他的周身,背光之下,面容昏暗不清。
温水下肚,疲惫稍稍缓解,江知渺原本想回休息室小憩一会儿,柏霆宇悄然坐到了她身边,炽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愿移开半分。
“你怎么不劝我改天再录了?”她干脆仰头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闭目养神。
柏霆宇也跟着她靠住座椅,头顶的射灯尚未完全打开,入目只有密集的线路和钢铁支架,让人很难联想到节目中那些梦幻炫彩的光芒。
“你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吗?”柏霆宇无奈地笑道。
江知渺向他的方向偏了偏头,他的面部轮廓隐匿在黑暗中,流畅分明,眼眸映射着舞台传来的温馨暖光。
她扶住了座椅扶手,借力撑起沉重的身体,走到他的面前。光是起身,便耗费了巨大的力气,于是倒了几口呼吸,认真说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这样的人,那不如现在就把你知道的、关于我弟弟的一切都告诉我。”
她以为自己正式的语气能换来对方的严肃对待,可结果还是和过往无数次一样,柏霆宇慵懒地将双臂枕在脑后,目光毫不掩饰地将她从头到脚扫过一遍,赏玩着她期待的样子。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他翘起腿,锃亮的皮鞋鞋尖在她脚腕皮肤上暧昧地轻点。
江知渺把他的脚踢了回去,带了几分怒意,“柏霆宇,别装傻。你到底为什么不想说?”
“装傻?”他摇了摇头,慢悠悠地站起来,忽然靠近她烧得发热的脸颊,鼻尖似有似无地扫过高热干燥的肌肤。
“什么时候你让我觉得高兴了,也许我就不会装傻了吧。”
轻扬的尾音像一条软舌滑过耳畔,引得她全身战栗。江知渺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将自己无力地摔进座椅。
她一开始只是想要一份宁静的生活,得不到,于是退而求其次,想要找出自己无法得偿所愿的缘由,可她始终也没能得到。
“回答错误!”
进入默契考验环节,随着题板翻面,露出柏霆宇提前写好的答案,大屏幕上瞬间放大了江知渺与他截然不同的答案。
机械摇臂灵活地转到她面前,四面八方无数台摄影机齐刷刷地将镜头对准她的脸,主持人和其他嘉宾纷纷笑着看向她。
大脑早已烧成一片空白,她还没来得及聚焦看清柏霆宇的答案,便听主持人高声倒数:“三,二,一——”
说时迟那时快,正前方的挡板骤然打开,五个黑衣人整齐地站成一排,举着各色塑料水枪,枪口直直地向她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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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对了,江知渺回想起十分钟前主持人念过的游戏规则:嘉宾两两分为一组,由节目组出题,同组嘉宾一方提前作答,另一方在游戏开始后限时十五秒给出答案。题目共计二十道,双方各提前作答十道,提前作答的一方可以用肢体语言进行提示,但不可发出声音。
每题作答时间结束后,会由主持人公布双方答案,一致则积一分,不一致则后作答的一方将接受喷水惩罚。
刚刚的题目是“谁是《凤皇止阿房》剧组最爱照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