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冒出一层冷汗,她倒吸了几口凉气,心里后怕起来。
江知渺回握住程薇柔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冰冷,耐心地问道:“孩子的爸爸在哪里?我帮你联系他,等他来了,你可以当面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江知渺却万万没想到,提到孩子的父亲,程薇柔堆在眼睑的泪水突然像瀑布一般滚落,不一会儿脸颊上就布满了泪水,也是因为止不住的哽咽,呼吸机带来的空气难以支撑陡然剧烈的呼吸,监测仪器上的数值迅速飙升。
“薇柔,程薇柔!”她不敢用力去握那只干瘪枯瘦的手,只能尽量抬高音量,吸引她的注意,“别哭,你身上还有伤,不能哭!”
伤口因为身心的强烈波动开始作痛,痛意让程薇柔稍稍找回了一些理智,在江知渺的轻拍下,她慢慢理顺了呼吸,止住泪水,疼痛刺激得她的神经开始发痛,她搭上江知渺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转院。”
“好,医生说等你三天后转入普通病房就可以转院了,这几天我会帮你找好医院,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
程薇柔精疲力尽地摇了摇头,她已经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力气来回答,只想闭上眼睛,好好地休息一下被伤痛和孩子透支的体力。
江知渺又在一旁等了许久,直到她的呼吸慢慢变得轻缓,进入梦乡,这才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她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要替你挡刀?孩子的父亲是谁?”甫一踏出ICU的大门,梁栖月就围了上来,拉着她问出一连串问题。
江知渺叹息着摇了摇头,问她:“接收转院的医院联系好了吗?”
“联系好了,什么时候去?”
“如果她的身体状况允许,三天后。”江知渺戴上口罩,往医院外走去。
“这么着急?”梁栖月挽住她的手臂,掏出手机来翻看日历,“是她跟你提出来的吗?”
江知渺不置可否,尽管她也希望能尽快转院,可程薇柔主动提出,还是让她有些震惊。第一医院的医疗水平和医疗器械都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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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顶尖的,即使是转入私立医院,很多前沿医疗设备也不可能有这里齐全。
转院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对江知渺这边更有利一点,以娱记的行动力,恐怕明天一早就能扒出程薇柔在哪个医院接受治疗了。
“或许是她也不想被媒体烦扰吧。”江知渺回忆起刚才程薇柔激动的情绪,她今年才二十四岁,既不知道自己怀孕,也不愿意提起孩子的父亲,只怕是有什么不愿张扬的隐情,如此说起来,躲避媒体也理所应当。
只是最后依然没有问清楚,她到底为什么会舍命为自己挡住那一刀。江知渺坐在返回剧组的车上,回想起当时的画面,还是感到脊背发凉。那么凶险的情况下,连她自己都呆住了,程薇柔究竟是如何下定决心的呢?
“你问我吗?”江知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在吴佑安的面前站定,双手搭上他的领结,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去,直到指尖隐于领带的末端。
她的之间似乎带有魔力,吸引着吴佑安的目光,跟随着她一路下滑,在指尖迫近腰部时,他的喉结明显动了一下。
突然,江知渺狠狠地拉住领带,领结被力量推往反方向,顷刻间就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