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屏幕还一直亮着,我以为她在和家人或者朋友聊天,没想到她是想自杀……”
说着,何思尔捂住脸啜泣起来。
“……你是说,颜洪教授?”
江知渺在杨灏的帮助下,终于摆脱了媒体的围追堵截。“艺心”已经完全被警方围了起来,里面的学生和老师出不来,他们也不被允许进入。没办法,他们等到天亮,最后只得将车停在距离“艺心”一公里外一个偏僻的停车场里,江知渺立刻拨通了柯妙妙的电话。
“对,当年咱们上学的时候,表演系的系主任,颜洪。”她沉声道。
柯妙妙又是吸气又是挠头,“你觉得是她在把这些艺考生推给金主?”
江知渺不置可否,只说:“你帮我查查,她这些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查是没问题”,柯妙妙犹豫起来,“但我记得你当年最喜欢的老师就是她了,万一真查出点什么,你怎么办?把线索交给警察吗?”
江知渺被她问住了,她满脑子都是龙晴的死,一心想着要把她自杀的原因弄清楚,还没来得及去思考下一步。
假如真的是颜洪害死了龙晴,她又该怎样去面对这位恩师呢?
“查到什么都立刻告诉我吧,其他的我自己想办法。”
“‘补习班’是什么?”邵聿将这三个字圈了起来,向何思尔问道。
何思尔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她几次抬起头,想要给出答案,又几次低下头,肩膀蜷缩进宽大的外套,紧紧地抿着嘴唇。
听到屋内没了声音,门外的女警敲了敲门,骤然响起的叩门声吓得何思尔打了个冷战,李璟意连忙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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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背,安抚她受惊的情绪。
邵聿站起身来,打开门和外面的警察说了几句话,看着女警离开,这才把门关上,重新锁好。
“你可以放心跟我们讲,这里很安全。”
她重新抬起头来,认真地在每个人脸上顿了几秒,终于开了口:“就是,校长会找圈内一些‘老师’,给我们单独上课。”
李璟意下意识望向邵聿,发现他也面容沉重,于是拉着何思尔的手问道:“那,你去VeilMansion也是因为……”
听到VeilMansion,何思尔的肩膀抽搐了一下,她越来越深地缩进身上的毯子和外套里,几乎要把脸全都埋进去,露在外面的耳朵和额头憋得通红。
“根本不是上课!那个人也不是什么老师!”她发出了幼兽般的低喊。
“他说自己是艺考的评审老师,知道评分标准,可以教我怎样考进艺大。可我一进去,他就开始摸我。我不同意,他就说到时候让其他老师都给我打低分,让我考不上任何一所艺术类院校……”
邵聿听得心惊肉跳,即使事先早有类似的猜测,然而真的亲耳听到,还是被怒气冲得头脑发胀,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他还说,如果我不听他的,就让我父母破产。我们家的企业能有些规模,全都是我爸我妈从二十多岁白手起家奋斗了四十年的成果,他们把积蓄都拿出来支持我参加艺考,我不能毁了他们一生的心血,我……”
何思尔低低的哭声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