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得无比深厚,除此之外,江知渺实在想不到他们俩之间,究竟什么能与这两个字相称。
她略带失落地挑了挑嘴角,“也许吧……”
“嘀嘀——”停车场前方的柏油路上,自远方飞驰而来一辆黑色轿车,江知渺眯着眼睛,足足过了五秒才适应了那车速,也看清了车牌号:
AX0591Y
“是邵聿的车。”她飞快地告诉杨灏,随即松开手刹,猛地踩下油门。
然而下一秒,一辆巨型货车突然从对向车道冲过来,宛如失控的钢铁猛兽,直直地撞向黑色轿车!
“砰——”
江知渺手里的白瓷碗砰然掉落,像是一朵洁白的荷花被风悄然吹落,花瓣四散分离。
她依旧保持着双手捧碗的动作,呆呆地站在餐桌前,连滚烫的热汤溅在脚背上都不曾察觉。
邵聿丢下一句话,扭头就走,视线划过桌上的烛光晚餐,没有一丝的留恋。
他站到玄关处,换上皮鞋时,江知渺终于感觉到皮肤的灼烧。
她迅速解下围裙,顾不得查看脚上的烫伤,直接冲到邵聿的身旁,本想去拉他的手,在触及到对方冰冷的目光后,转而抓住了他的手提包。
“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
江知渺从来没有听邵聿用这种冷漠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她的心底一阵抽痛,可还是打起精神,“谈谈……我们。”
邵聿一动不动地站在大门前,手缓缓从把手上滑落,扭过头时,眼神中满是受伤。
“还有‘我们’吗?”
江知渺没法回答他的问题,有也好没有也罢,至少他们俩还好好地站在这个家里。
她固执地抓着他不放,按照她的经验,只要是她坚持的事情,邵聿总会向她妥协的。
不过这次好像真的不一样,他只是轻轻把她的手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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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说道:“我回台里睡,你休息吧。”
“然后呢?”江知渺的耐心被彻底消耗殆尽,为了向邵聿道歉,她特意跟表演老师请了假,提前回家,准备了一大桌子他爱吃的菜。
可他不但一筷子都没动,甚至回家也只是为了通知她:自己接下来一个月都住在台里的宿舍。
“你打算一辈子都不回这个家吗?”她的气息剧烈地起伏着,光是描述这个未来就让她感到痛苦。
邵聿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换做是你,你还会回来吗?”
他转过身,将手提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突然凑到她的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如果,是我导致你永远不能做演员——”
江知渺随之屏住了呼吸,心底抗拒着他接下来的问题:“那么,你还能原谅我吗?”
不能。
她的大脑迅速给出了答案,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她的眼神开始下意识躲闪,不敢再去直视他的眼睛。
邵聿的眼中闪过片刻失望,很快,他就向后退去,再次打开房门,临走前,最后留下一句:“江知渺,没有人有义务完全为了你而活着。”
活着,我只要你活着。
江知渺在急诊室外焦急地踱步,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