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提供什么证据,不过有些细节还是和柯妙妙内心残存的怀疑不谋而合,她没有向楚妍姝说明自己“娱记何勇”的隐藏身份,只说自己在江知渺的工作室工作,会帮忙去辛雅家问问情况。
“谢谢,谢谢妙姐,真的非常感谢。”柯妙妙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
“小时候,我是小区里年纪最小的孩子,其他人都不愿意和我玩,父母工作又很忙,有时候我只能被保姆领着在院子里呆坐一天。只有辛雅姐愿意拉着我,带我去看蜻蜓,教我骑自行车。
她从小就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所以看到她考上艺大表演系,我打心里为她高兴。她有那种让所有人都快乐起来的魔力。
这些年里我一直想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放弃艺大的机会。看到‘艺心’的新闻,我真的不敢去想,万一她也经历了……”
楚妍姝的声音戛然而止,在一阵低声哽咽后,她用郑重的语气,字正腔圆地说道:“谢谢你们帮我,也谢谢你们帮辛雅姐。”
江知渺见她情绪低落,于是关掉免提,给她留下单独的空间,不声不响地离开了楚妍姝的房车。
“辛雅家的地址我转发给你了,我这边走不开,还得麻烦你跑一趟。”她把通告单合上收好。
“江知渺。”柯妙妙罕见地严厉起来,隔着电流,江知渺都感觉脊背发凉,被她叫得心虚起来。
“怎、怎么了?”
“我现在就在去你们剧组的路上,你自己提前想好,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吃完饭了吗?」
江知渺心事重重地挂断电话,邵聿的消息就弹了出来。她这才想起,刚才吃饭时邵聿发过来卖惨的那几张病号餐,自己还没来得及回复。
可现在大脑成了一团乱麻,她在输入框里敲打又删除,最后也没想好要回什么,干脆全都删掉,手机扔到一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半睡半醒间,微信电话响了起来,她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看到是邵聿的来电后,稍稍放松了一下,斜倚在柔软的抱枕上,接通了电话:“喂。”
“吃过了吗?”
无论听过多少次,可每当邵聿的声音冷不丁在耳畔响起,尤其是通过电话或私语这样紧贴耳廓的时刻,她的心跳都会骤然加快。
“嗯,刚吃完。”
好像应该继续说点什么,江知渺潜意识里不断地搜寻五年前他们俩的相处模式,消磨不清的记忆告诉她,她得再热情一些。
二十来岁时她分明和邵聿总有说不完的话,但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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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重物挂在她的喉咙里,沉沉地向下坠去,让她失去说话的力气。
“你看到我给你发的照片吗?真的好难吃啊——”邵聿的语速突然加快了,每个字咬到一半就脱口而出,全然听不出是一个经过多年播音培训的主持人,倒有了几分大学生随口吐槽的轻快随意,连珠炮似的。
“四菜一汤,全都是清水煮青菜,再这么吃下去,我的五脏六腑都要变成绿的了!”
“……对了,今天终于有了肉菜,是青椒炒肉片,我数了一下,肉片一共八块半,七又四分之三块都是肥肉。”
他事无巨细地把每一道菜都吐槽了一遍,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