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行为。”
邵聿就像是在播报某些客观的数据统计,语调平缓,毫无波动。
难道这就是江知渺的目的吗?难道她和邵聿早就串通好,要把她和柏霆宇架在进退两难的死胡同里吗?好洗清她自己情杀的嫌疑?
演播室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白炽灯光让她几乎要睁不开眼睛,就像被人按进了水中,四周围了一圈人,无动于衷地看着她溺水的丑态。
而她的身边,连一枝可供喘息的浮木都没有。
小腹隐隐感受到抽痛,她的额头也渗出了大滴痛苦的汗珠,下唇被咬出了血,铁锈味混合着口红的人工香气,强烈的冲击在大脑中骤然爆发。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程薇柔干脆站起身来,走到邵聿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些绯闻难道就代表他十恶不赦,所有脏水就都可以泼在他的身上吗?”
程薇柔冷冷地笑道:“你们这些媒体只会歪曲事实,欺软怕硬。是,他是死了,没法亲口为自己辩驳,但这不代表你们可以随意去污蔑他的人格!”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转向正面的主机位,张开手臂作出演讲般的姿态。
魏然急得满头大汗,打开邵聿的频道对他吼道:“邵聿!控场啊!”
然而邵聿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宛如旁观者,安坐在椅子上,隐藏在灯光的边缘,冷静地看着她继续控诉。
“绯闻里说的就是事实吗?狗仔拍到的一两张照片就是真相吗?”
程薇柔的语调忽然尖锐起来,她蓦地扭过头,瞪着邵聿质问道:“我没有证据,难道冯炳就拿出了证据吗?”
“没想到国立电视台的主持人,居然宁愿相信一个罪犯,也不相信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孕妇!”
说完这些,她的心情忽然舒畅了不少,补光灯仍然直直地扑向她的脸上,可她却强行睁大了眼睛,在演播室正中央毅然站立,毫不退让。
“邵聿,如果她继续说下去,我可就得切广告了。”魏然已经瘫在了椅子上,颓然地拿着对讲,“这已经是直播事故了,我也得为兄弟姐妹们的饭碗着想。”
始终安静地坐在侧面的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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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忽然站起身来,他低低的轻笑通过话筒传进导播间,也传进了程薇柔的耳返里。
她诧异地看着邵聿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在距离她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嘴角始终挂着体面礼貌的微笑,绅士地伸出右手,请她入座。
“程女士,感谢您的肺腑之言,我想,我们可以正式开始访谈了。”
一时间,台前幕后几十个人都愣住了,魏然原本仰头靠在椅背上,听到他的话瞬间跳了起来,叉着腰,脸快要贴到屏幕上。
等到程薇柔的眼神终于有所松动,跟着邵聿的指引坐回椅子上,他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哎呦——吓死我了!”
危机解除,工作人员们都跟着松了口气,魏然抓耳挠腮地想了半天,忽地一拍大腿,大声说道:“我明白了!”
“程女士,您专程从老家赶到A市,能否请您说说此行的目的?”
话题回归到采访提纲上,魏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不住地摇头,“邵聿啊邵聿,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