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她说着说着就流下泪来,心口像是压住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恨不得回到一年前,给那个自以为通情达理但实际冷漠不堪的自己狠狠一拳。
“别这么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我不怪任何人,怪就怪我自己命不好。”柯妙妙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坐到自己身边。
“我的脑子也没你聪明,所以有件事,得请你来帮我想想办法。”
“什么事?”
“他说让我下周跟他去参加一个晚宴。”
这里的“他”是谁,不言而喻。
江知渺只用了两秒就反应了过来,她不愿意柯妙妙再与他纠缠下去,可却没有立场说出这种话,两万块的积蓄可能都不够一天的医药费。
“还说,只要我跟他去了,以后就有剧本递给我。”
乍一听充满诱惑的条件,但江知渺总觉得不对劲,她刚要开口,柯妙妙就伸出手拦住了她。
“放心,我还没答应他。我和他交易的是我妈的医药费,从来也没让他给我这些资源,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呢?”
“所以我就去问了他的司机”,柯妙妙得意地挑了挑眉,“我也不是任人宰割,每次他派司机给我送来的钱,我都会取出两百给他的司机,所以司机才和我说了实话。”
“实话?”江知渺的心揪了起来。
“他最近攀上了什么大老板,那个老板喜欢找些学表演学艺术的女孩,所以就想把我交出去换合作机会。”
“他怎么能这样!”江知渺猛地从床铺上跳起来,一时没注意,头顶重重地磕到了上铺的床板,痛得她直流眼泪。
“小心点!唉,早知道就不和你说了。”柯妙妙刚要上手帮她揉揉痛处,就获得了她的一记眼刀,于是赶紧乖乖地补充一句:“这不是怕脏了你的耳朵嘛。”
在慢慢缓解疼痛的过程中,她已经开始思考对策。就算柯妙妙已经迈出了错误的一步,但她也万万不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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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睁地看着她再走出下一步。
可那些都是权势显赫的人,捏死她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江知渺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不抱希望地问道:“你可以和他断了吗?”
怕柯妙妙不同意,江知渺急忙拿出手机,打开银行余额给她看,“我存了两万多块钱,你先拿去顶几天,这周末我就要进组,总片酬也有两三万,不过得等杀青后才会打过来,中间这段时间再跟栖月借些,她做助教也攒了点钱,应该能周转开……”
柯妙妙却始终没有回应,清秀的双眸眨也不眨,出神地望着她,空洞的眼神让江知渺心底越来越慌。
她用力抓住柯妙妙的手晃了几下,“钱的事,总会有办法的,你放心。”
然而柯妙妙却把手抽了回来,眼角骤然淌下两行清泪,“知渺,谢谢你。”
她痛苦地紧闭双眼,过了许久才睁开,自嘲地摇了摇头,“我妈昨天夜里已经去世了。”
江知渺终于明白了她方才为什么哭得那么绝望,为了唯一的亲人,她用灵魂与魔鬼做了一场交易,到头来亲人离去,而那个带给她片刻温存的男人也视她为无物,像个物件一样,随随便便就要转手他人。
她轻柔地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