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艺心’的事与他父亲的死有着密切的关系。”
“我们还不能确定,联系辛雅的那个警察就是他父亲……”
“江知渺!”柯妙妙似乎真的生气了,“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她突然凑近屏幕,声线压得极低,“至少从十二年前开始,‘艺心’就开始往金主的手里送人。他们背后一定是个非常有权势的人,所以哪怕是这些家境还不错的女孩,都能被他们轻易拿捏。”
“一旦有人企图逃脱他们的控制——”柯妙妙停顿片刻,“后果你刚才已经听到了。她本人、她的家人、甚至是帮助她的人,都难逃一死。”
江知渺的背上已经冒出一层冷汗,柯妙妙用冰冷的语气继续说道:“你还没意识到吗?你已经暴露在他们的视野里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她的耳畔化作一声惊雷,她始终都在逃避的现实,被柯妙妙毫不留情地点了出来。
如果说在“艺心”丑闻中,她还勉强算是一个旁观者,那么,那辆假出租车,却将她卷进了这个无底洞,企图让她也变成其中一个牺牲品。
假如程薇柔说的是事实,柏霆宇一直在充当那些金主的面具,那么,杀死他的真凶,就很有可能是“艺心”背后的主导者。
尽管不知道出于什么动机合作破裂,但轻而易举又不留痕迹地夺走一个人的性命,的确是这个人一贯的作风。
这个与柏霆宇的死有着密切关联的人,从君泽律师事务所盗取了行车记录仪视频,将脏水泼到她的身上,乘着那辆接送何思尔前往VeilMansion的出租车,扬长而去。
至此,江知渺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一个月以来的所有遭遇,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如果想要将他连根拔起,恐怕自己也会落得与辛雅父母、周屹泽父亲或是柏霆宇同样的下场。
“还有件事,我也一直非常介意。”柯妙妙拉远了与摄像头的距离,江知渺看不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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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但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凝重。
“Ref.2523世界时腕表,这款腕表全球总共不超过三十五件,珐琅表盘更为稀少,公开拍卖中只出现过三件。”
这些信息江知渺早就查到过,见她并不惊讶,柯妙妙的语气更加严厉了,“你觉得你在步行梯上遇到的那个人和七年前那个男人,毫无关系的可能性能有多大?”
她说的这些,江知渺早在被传讯的当天就想过了。或许是不愿面对这一可怕的猜测,她始终没有告诉任何人。
当年戴着这块腕表的“老板”,指明要艺大的女孩,她代替柯妙妙赴约了。
而七年后,VeilMansion步行梯上出现了一个人,戴着同样的腕表,当晚柏霆宇就和一个网红就死在了这家高级会所中。
可有一点,江知渺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七年前那个男人已经至少有五十岁了,而她一个月前看到的那个背影却明显挺拔轻盈许多。
柯妙妙不以为意,“当年你逃走就已经激怒了他,他能封杀你一次,难道就不会再次伤害你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也没有任何瓜葛,他又为什么要把嫌疑推到我的身上?仅仅是因为当晚我出现在那里吗?找一个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