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吗?”
“这个说来话长。”周屹泽叹了口气,“马哥,今天早上知渺问我,警方这边关于柏霆宇都有什么发现。”
“你告诉她了吗?”马政阳又坐了下去,厚厚的办公椅被他日积月累地砸出一个坑。
周屹泽摇摇头,“没有。”
“她为什么突然要问柏霆宇?他们俩进入同一个酒店房间的视频,不是还在热搜上挂着吗,怎么还不避嫌?”许昭掏出手机,打开热搜,那条挂着“爆”字的词条赫然出现在首位。
“她说,柏霆宇知道她的家庭情况,还跟她多次提起过她弟弟。”
马政阳立刻打起精神来,他在桌子上翻了半天,找出江知渺的个人信息表。
家庭成员部分非常简略,只有四行:配偶、父亲、母亲,以及弟弟——只是最后一列标注了“已逝”二字。
“她弟弟是因为车祸去世的,这个案子当年侦查得非常清楚,的确是意外事故,三年前我看过卷宗。”话音未落,马政阳立刻朝他投来一个八卦的眼神,让他感觉到脸有些发热。
“既然调查结果没有问题,那你为什么特意去翻卷宗?”马政阳把鼠标停留在“江知赫”的名字上,沉吟道。
“因为这起事故的肇事者,也没有确定身份。”
周屹泽特意在“也”字上加了重音,马政阳眉头一紧,他听出了周屹泽的暗示:既然他父亲的死与娱乐圈这池深不见底的黑水有关,那么作为黑水中的溺亡人——柏霆宇,他反复提及的人,也很有可能与之有关。
“江知赫……”马政阳摸索到桌子上的烟盒,点燃一支,吸了一口才慢慢说道:“他五年前就死了,你觉得和这件事会有什么关联?”
“我也不知道。”周屹泽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也许只有柏霆宇才能给我们答案了。”
马政阳叼着烟,一口接一口地吸着,烟灰挂了好长,突然,他猛地把烟蒂拍进烟灰缸里,发出指令:“查查车祸当天,柏霆宇在哪儿。”
“马哥,您的意思是,柏霆宇有可能是那起事故的肇事者?”许昭难以置信地捂住额头。
马政阳不置可否,陷入了沉思,眼睛随着思考慢慢转动。
许昭的大脑飞快运转,很快就惊呼道:“那江知渺就有充分的动机杀害柏霆宇了!”
“不,不是的。”周屹泽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悠远,仿佛自山洞中传来,“江知渺不可能是杀害他的凶手,否则她不会告诉我,柏霆宇时常提到她弟弟。”
“但江知渺身边,还有一个人,和她一起经历了江知赫的死。”马政阳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
周屹泽抬眼与他对视,从马政阳的眼神里读出了浓浓的深意。
从排查出邵聿当晚到过VeilMansion开始,一块巨石就压在周屹泽的心口,让他喘不上起来。
“小周,不等了,你立刻开始调查邵聿。”
那块巨石轰然滚落,似乎将一整座山都被压成了碎块。
他回忆起江知渺喝醉那天,他接到柯妙妙的电话,把她送回家,在地下车库,邵聿就像是一只刺猬,对所有靠近江知渺的男人竖起尖锐的刺。
他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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