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似乎是嫌他的反应还不够激烈,于是把话说得更明白。
“据我们了解,近两年来,江女士只有在拍摄《凤凰之阿房》期间才留过这个发型。我想,身为他的丈夫,您应该也一眼就能推断出照片拍摄的时间吧。
《凤凰之阿房》拍摄时期,她出现在妇产科。邵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在看到这张照片后,认为这个孩子是柏霆宇的,对吧?”
邵聿全程闭着眼睛,等他说完,深深地吐息几次,再开口时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着。
“仅凭一张照片就把我的妻子和她众多同事中的一人联系起来,至少也需要心里事先就有这种猜测吧?我说了,网上那些绯闻我从未当真。”
“哦,是吗?”马政阳突然玩味地笑了起来,“江女士可不是那种绯闻很多的女演员,出道这么多年也只有这一次传得有鼻子有眼。”
“那是因为柏霆宇一直在炒作营销!”
邵聿忽地抬高音量,低吼在审讯室里不停回荡,足足过了半分钟,才重归宁静。
马政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面前的男人似乎有着铜墙铁壁,案发过去一个多月,他的防线建筑得更加牢固,只有先将防御盔甲刺穿,才能触及他本来的面目。
他拍了拍周屹泽,周屹泽还停滞在邵聿带来的震慑中,被马政阳叫醒后,他连忙打开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夹,把上面的照片投影到大屏幕上。
马政阳站起身来,椅子在地面滑动,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噪音,他习惯性地掸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烟灰,走到投屏前,问道:“邵先生,这段视频,您还有印象吗?”
“视频?什么视频?”江知渺听杨灏讲述着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切,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
杨灏却摇了摇头说:“我也不完全清楚,那段视频只是一场烟花。”
烟花?她原以为还是与自己有关的视频,却没料到是这个。
“嗯,就是普通的烟花,不过很多,颜色也很漂亮,四周非常空旷,像是在山里放的。”
山里、烟花……
江知渺猛地抬起头,杨灏眼睁睁看着她的瞳孔不断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丢了魂一样,空洞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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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渺,你知道这个视频?烟花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邵聿看到这段视频也和你一样震惊?”
她想起来了,那些被她忽视的蛛丝马迹,她全都想起来了。
5月20日,初夏,Z省山区,因雨水充沛而格外茂密的山林,那是导演选定的拍摄地点。
那时他们主要的戏份都已经在影视城完成了拍摄,不过为了保证拍摄效果,导演决定把一些骑马的追逐戏与打斗戏留在转场后,到真实的山林里进行拍摄。
她饰演的慕容鸢动作戏并不多,大多都是发生在这里。
她的弟弟慕容冲带病攻回皇城,她趁乱出逃,他们共乘一骑,一路躲避追杀,险象环生。
而紧张刺激的打戏之外,她的戏份也不少。
慕容鸢在后宫终日郁郁寡欢,皇帝带她出游散心,她仿佛回到了儿时,父王带着她和弟弟学习打猎的日子,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可前朝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