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往外张望了一眼,却惊讶地看到了邵永泽的身影。
“爸?您怎么来了?”
她急忙打开门,邵永泽看到她潦草的样子明显愣了一下。
等走进屋内,坐在沙发上,看着江知渺手忙脚乱地帮他泡茶,他叫住了她,用低沉苍老的声音对她说道:“先去洗洗脸吧。”
江知渺下意识用衣袖抹了一下,发现袖子蹭上一层薄灰,于是飞快地冲回卧室清洗,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局促地坐到邵永泽身旁的单人沙发上。
邵聿的父亲为什么会来,她大概也能猜到。
只是想到是一回事,可真的面对又是另一回事。
网上估计已经不知道传得有多离谱了,也不清楚邵永泽看到了什么报道,直接冲到她家。
嫁进邵家七年,这还是他第二次到他们家里来。
第一次是刚刚搬到这所公寓时,她未经邵聿同意,邀请他的父亲前来参加暖房宴。
一想象到舆论大概都在说邵聿为了她杀人的,江知渺说话的底气都弱了几分。
“爸,您喝茶。”
“嗯。”邵永泽仿佛视察般,将没有一丝生活气息的客厅环视了一圈,视线最终落到她的脸上。
“和两年前一样。”
“啊,什么?”
“这间房子,没什么变化。”
她有点语无伦次,“哦哦,是,没变。”
邵永泽望向窗外,久久没有再说什么。
死一般的寂静让江知渺愈发紧张,她张了张嘴,刚要主动打破僵局,邵永泽那自带威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他和你提起过他母亲吗?”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江知渺点点头,“提过,但说得不多。”
邵永泽凝视她几秒,目光落在玻璃柜里满满当当的邵聿的奖杯上,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感觉那目光立时柔和了几分。
“如果他母亲还在,你和邵聿之间也许会过得更幸福。”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眼前的老人提起多年前逝去的妻子,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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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渺不禁挺直了脊背,认真地听着他继续讲述。
“我和安雁只见过两面就结婚了。”
提起尘封的往事,邵永泽那双与邵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上挑眼尾也夹了几分笑意。
“一开始我们都不情愿,她父亲的生意遇到困难,找到同一大学毕业的我父亲,希望他能注资入股,帮助自己的企业渡过难关。”
“我父亲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邵永泽的讲述戛然而止,他看着江知渺,冷不丁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很‘商人’了?”
江知渺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不过邵永泽也没在意,自嘲似的笑道:“我父亲比我还要冷血几倍、几十倍。”
“只出不进的赔本买卖他肯定不做,但安家做的房地产生意,又正好迎合了邵氏酒店产业的规划,我父亲本来就想扩展自己的商业版图。于是,安家的女儿就成了最重的砝码。”
“我记得是在春天,老爷子说带我去马尔代夫度假,我们住在邵氏投资的一家度假酒店里,‘恰好’遇到了安雁的父亲。”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