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教过我如何去爱一个人,我也傻傻地以为他不需要,所以就把爱藏了起来。”
说着,她将手探向最中央的那束浅粉色玫瑰花。
“妈,直到现在我才明白,爱是世界上最不该也是最不可能被藏住的秘密。”
她轻轻掰开花冠,花束中央,一枚储存卡,正静静地躺在花枝中。
江知渺把手臂伸进去,枝干上密密麻麻的小刺穿破皮肤表层,立刻划出血痕。
她顾不得细细的疼痛,用手指将储存卡小心翼翼地取出,放进读卡器,连到手机上。
八月十二日晚。
22:43
邵聿匆匆跑过来,进入驾驶室,发动汽车,同时,导航开始播报:目的地,VeilMansion。
23:36
汽车驶入VeilMansion地下停车场,停在安全出口前方的停车位上。
23:48
伴随着车门打开的声音,邵聿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他向前走出几步,突然停下脚步,在原地站了足足五分钟。
江知渺的心跳几乎停滞在这几分钟里,她几次想要关闭录像,不敢再往下看。
23:53
邵聿缓缓转过身,走了回来,再一次坐进驾驶位。
0:07
她的身影出现,惊慌失措地跑了过去,几秒后,画面再次回归寂静。
0:09
调高音量后,她听到了邵聿低哑的哭声。
0:20
车子驶离停车场,开往家的方向,再也没有去过任何地方。
江知渺终于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跪倒在地上,唇瓣却止不住地颤抖,劫后余生般,大口地呼吸着。
新鲜的空气自喉咙涌入,她终于有了活着的感觉。
那些痛苦、纠结、自责的阴云被骤然吹散,近乎静止的监控画面,却仿佛一场猛烈呼啸的狂风暴雨,让她的灵魂都湿透。
可邵聿那几声微不可闻的哭声却要将她揉碎。
她艰难地抬起头,墓碑上邵母的笑意依旧慈祥而安宁。
“对不起……”
她抹了把眼泪,支撑着自己,把花束重新摆好。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邵聿为何要放弃为自己辩护。
或许他从来都没能说服自己放弃那些最不愿接受的猜疑:他看到的,是她和柏霆宇一起看烟花,是她在结束和柏霆宇的合作后前往妇产科,是杀青当晚柏霆宇进入她的房间,是她半夜被柏霆宇叫去酒店,是铺天盖地关于她和柏霆宇的绯闻营销。
他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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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去怀疑,却又被爱牢牢地锁住了双手动弹不得。
而哪怕柏霆宇死了,她的名字也因为杀人嫌疑和他绑定在一起。
明明拥有比任何人都多得多的“证据”,明明比任何人都更有理由去怀疑她是真凶,可他还是全盘接受了。
即使她真的杀了柏霆宇,他也要去找出更多线索,让她的名字和柏霆宇切得一干二净。
如果她不能忘掉柏霆宇,那就让自己变得更加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