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音咽了口唾沫，点头。

    林清眠又说：“至于研究的地点，现在组织没办法给你帮助，你要自己想办法。需要经费吗？”他记得夏长音好像挺有钱的，连能储物的超能物品都有。

    夏长音立马点头。开玩笑，一听这个项目感觉就要花很多钱。

    林清眠立刻拒绝：“但是组织经费紧张，你得靠自己了。”

    他故作高深地补充：“组织什么都好，就只有一个问题——穷。这也是组织交给你的任务。”

    夏长音哑言。

    难道真应了他跟李自秋说的话？他要去黑市当医生糊口？糊的还是一整个组织的口？

    林清眠像是看出了他的所思所想：“总之，你会很忙的。”

    他轻声笑了一下：“后悔吗？”

    浑厚低沉的嗓音从宽大的帽檐下传出。

    夏长音与对面暗主绿油油的眼睛对视了几秒，也笑了。

    “有希望的忙碌，远比无止境的等待要好。”

    对面的暗主看起来阴森森的，但似乎也不像外表显露出的那样。

    至少让他做的事情，可以说相当于给了他一个机会，给了他的妹妹一个机会。

    如果他真的能抓住这个机会......

    夏长音心中此前对神秘组织和神秘人的恐惧、不安、犹豫、猜忌，逐渐被一股火热取代。

    “我会做到的。一定。”

    一句既像承诺又像愿望的话，不自觉地被他说出。

    两人做完这段交流后，彼此相顾无言。

    直到地上的夏长玲悠悠转醒。

    她单手撑着身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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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起来，目光流连在面前的两个人身上，像是在思考自己的处境。

    忽然她咧嘴笑了，笑着笑着就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眼底都带上了泪花。

    “玲......你还好吗？”夏长音担忧地看着他的妹妹。

    玲原来不是最容易害羞吗？至少他从未见过妹妹如此放肆地大笑。

    夏长玲对夏长音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我？我好得很啊，哥哥。”

    此时的夏长音还感慨于“妹妹还记得自己真是太好了”，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了。

    “哥，我现在感觉身体涌现出很多很多的力量啊！”夏长玲自顾自地说，“好像有很多新鲜的东西从心底冒出来了哎。”

    “什，什么？”夏长音有点听不懂。

    夏长玲的指甲逐渐随着她的心情而生长，在地面上无意识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想杀戮，想毁灭......”

    夏长玲还没说完，林清眠将镰刀一横，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夏长音被林清眠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暗主！”

    林清眠操控镰刀刀刃抬起夏长玲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与自己接触。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随便杀人。”

    夏长玲的记忆还停留在杜山村的时候，对后面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更别提眼前这个看起来玄玄乎乎的“同族人”，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凭......”她刚想嗤笑对方凭什么命令她，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