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悠闲地唱起了山歌来,“你好像春天的一幅画,画中是遍山的红桃花,蓝蓝的天和那青青篱笆,花瓣飘落你身下,九妹九妹可爱的妹妹!”
这一众伙计都是风里来雨里去讨生活的,听了几句就会了调子,跟着齐齐唱了起来,林子里欢声笑语不断,赵翠翠也笑出了声,她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真讨人喜欢。
讨人喜欢的程六水心里算盘珠子打得叮当响,根据原主记忆,益州多山就连主城的官路都多是弯弯曲曲的,更别提进了那些铺子市集后,七拐八拐地绕人得紧。
她盘算得很清楚,断然是不能留在万家帮的,倒不是说万家帮里都不是好人,可自己啥也不会啊,别说是抡二板斧了,她连斧子边都没碰着,那到头来不就小命难逃了吗!
于是在益州城的第二日清晨,程六水不见了。
第一个发现程六水不见的人不是与她同住的赵翠翠,而是住在客栈最里间的王二柱,他是个练家子每日早起必要耍弄两圈,方才筋骨舒服了。
可今日王二柱一睁开眼就见天色早已大亮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令他不禁又昏昏欲睡了些,强撑着才起身洗漱,结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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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门便见桌子上有封信。
“亲爱的二柱大侠,
我鸟悄地走了,正如我呜呜渣渣地来,吭哧瘪肚的我是做不出霹雳大火弹的,十分不落忍地给乡亲们留下了东北正宗四川麻辣烫的菜谱,等我不再吭哧瘪肚了,我一定会回来的!
此致敬礼,程六水留。”
“不好了不好了,小兔崽子跑了!”王二柱手捏着信,咋咋呼呼地跑出了房间,叫醒了还在昏睡中赵翠翠和伙计们。
所有人面面相觑地看着这封信,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一个三脚猫功夫的程六水是怎么逃过赵翠翠的层层魔爪,独自逃跑的。
“我们被下药了!”赵翠翠笃定地说道,不然一个两个贪睡,也不可能所有人都醒不过来。
“可俺们身上也没有中蒙汗药的感觉啊,反而舒坦得不得了,好久没睡得这么香了。”其中一名伙计反驳道。
“翠翠,咱还追吗?”王二柱挠着大脑袋问道。
“追!就算是把马腿跑断了,也得给她逮回来,老娘我十年都没栽跟头了,没想到还能着了个小丫头的道。”赵翠翠咬牙切齿道,那头发气得都快立起来。
小丫头程六水冒着雨正跑得欢,她早就跑出了益州城几十里地了,昨个半夜启程直奔朝天门去,那里有着益州最大的码头,只要上了船就是漕帮的管辖范围了,江湖人士再怎么猖狂也得守规矩。
程六水背着自己的碎花小包袱,蹦蹦跳跳地就上了码头,湍急的江水拍打着大船,她站在甲板上深深吸了口气,啊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至于她是怎么逃出魔爪的呢,其实很简单,程六水自问没什么本事,但所幸还是会做点饭的。
他们一行人下榻的客栈地理位置极佳,可就是饭菜做得不怎么样,这让刚刚尝过程六水手艺的王二柱怎么忍得了,几下就没了胃口。
自然了,善解人意的程六水拿起大勺就是颠啊,只不过颠的过程中总是有些小意外的嘛。
油滑香嫩的老母鸡哐哐几刀就直接剁成块了,本就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