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寒轻声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乔四方瞬间站得倍儿直,就差冲破房顶了,他乐得屁颠颠地端着碗就去洗,嘴里还念叨着,“我想发财就能发大财,财神老爷快到我的家里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程六水只来得及拽住正要回房休息的张清寒,袖口拽得都快破了。
张清寒波澜不惊地转过身来道,“又怎么了?”
“那个…东家,咱酒楼还缺杂役吗?我也想拿双倍月钱。”程六水笑得宛如熟透的向日葵,可爱中带着些许讨好。
还不等张清寒作答,只听乔四方高声大喊道,“我刷完了。”好家伙面碗筷子大铁锅,就连案板都收拾好了,这后厨整整齐齐的,像是没人做过饭一样。
程六水一记眼刀剜向了身后的傻大个,吃着自己做的饭还抢自己的活干,可恶啊下次给乔四方的饭里放三大勺辣子,辣死他!
“都早点歇息吧,明日酒楼施工且累着。”张清寒颇有些忍俊不禁,这样的手下不错,吵吵闹闹的比在京城有意思多了。
程六水气呼呼地回到了房间,房里的马陶陶居然还没睡,仍在那里奋笔疾书地写信,目测这信大概已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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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百来页了。
“陶陶要不咱明天再写?”程六水两只眼皮来回地跳,今个儿一下午她已经看了马陶陶写得东家十大罪责,什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不闻不问,实在是不想再看了。
她现在一看马陶陶的信就头晕,再娟秀的小楷也是不行的,都快成她高中做数学题了,定睛一看全是天书,字都认识就是连不起来看不明白。
“明日我便不写了,这已经是我给哥哥写得第一百八十六封信了,他却一封都未看过。”马陶陶倚靠在窗边,眉眼低垂仿佛诉说着无尽的悲痛。
“你哥哥不是很疼你的吗?怎么会不看你的信呢?”程六水最见不得美人伤怀,男的女的都算,只能认命般好言好语地哄着。
“哥哥他走南闯北的,一会儿一个地方,这信寄了也是白寄。”马陶陶委屈巴巴道,抽抽噎噎地十分可怜。
“那你等他来酒楼接你,你给他看不就得了,小祖宗快睡吧,再不睡我挠你痒痒。”程六水纤长的手指十分灵活,邪恶地伸向了还等着被哄的马陶陶。
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程六水无比认同这句话,但不巧的是她还认同另外一句,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
“啊!你你你哈哈哈哈,你住手!”马陶陶生来就极为怕痒,整个人笑成一团,直往床榻上逃,在床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几乎都要脱力了。
“行了,这回可以安心入睡了。”程六水身子埋在薄被里,好闻的棉花味道直接让她沾枕头就着。
而隔壁本该睡着的某位东家从榻上坐起,披了件袍子便出了门,宵禁后的古朴街道上是没什么人的,张清寒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目光坚定地绕着客栈走了好几圈。
果然半夜吃多了积食,他的思绪在黑夜中异常清晰,许多年前刚刚下山入世的自己,别说是两碗鸡汤面,就是吃个五碗都不在话下。
张清寒经过客栈后厨的时候,隐约又闻到了鸡汤的味道,他一本正经地摸着下巴想到,不如明日让那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