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峻要幅题字,准保令他们趋之若鹜。”张清寒眼睛一转,满意地点了点头,程六水又不是祸害了,这回是个聪明鬼了。
“方之峻是谁?”程六水问道。
“江陵知府。”张清寒道。
“。。。。”程六水决定不参与这个讨论了,和他们这些天龙人真是说不上话,真烦!
“啪嗒”一声,算盘珠子竟然掉落地遍地都是,乔四方双眼赤红着举着被他不小心掰断的算盘,还有崭新的账本道,“赚了赚了,赚了三成呢我终于不用做假账了!”
众人皆被这突然之举震得说不出话来,这怎么开张一天,就要疯一个呢。
忽然一块板砖袭来,小脸睡得红扑扑的马陶陶,手起砖落直接朝着乔四方的砸去,“吵死了。”
马陶陶接着又翻了个边接着睡去,被板砖砸了个正着的乔四方,安详地躺在砖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只不过短时间是说不出话来了。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开张五日,十全酒楼在江陵立住脚跟,往来宾客络绎不绝。
开张十日,方知府泼墨题字,无数学子奔赴酒楼只为一睹墨宝,却被墙上随意挂起的夏日慈荷图引去了目光,纷纷驻留品鉴,楼上的雅间日日座无虚席。
开张二十日,往来客人里出现了不少年轻女郎的身影,据说是那许总兵家的小姐仕女图着实叫人满意,大户人家的女儿们纷纷想来瞧瞧这么个忽然就在江陵名声大噪的画师是何许人也。
开张三十日,十全酒楼歇业一天,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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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发月钱的日子了。
那是风和日丽的一天,以程六水带头的四位伙计,腰板笔直地坐在了张东家对面,虎视眈眈地看向了东家口袋里的银子。
“你们怎么凶神恶煞的。。。”张清寒已经是不止一次觉着,自己这个东家是越来越没有威严了,前天马陶陶在扫地,直接用扫帚要把他扫走。
昨天程六水炒了一盘苦瓜摆在他面前,真苦啊!以这丫头的厨艺能做得这么苦,一定是故意的。今天乔四方趁自己不注意,五更天就起来在门口挂上了歇业一天的告示。
“东家,我们这个月应该赚了不少钱吧?”程六水双手抱胸,眯着眼睛审视道。
“是赚了不少,所以今天我们发月钱,都有都有。”张清寒赶紧把口袋里的钱分给大家,生怕这帮伙计又弄什么幺蛾子。
程六水手指动了动,掂量着手里的月钱,算上提成有四两银子耶!加上她上个月月钱,还有那保命八文钱,如今算下来就是六两八文钱,她的衣衫只有两套,如今快要入秋了,得再买两套秋衣鞋袜。
除了必要秋衣,程六水有些眼馋地看着马陶陶鬓间的发钗,她来了这里两个月了,每日都只是用发绳随意编起,好想试试发钗哦,金玉的肯定买不起,那不如就买个银的吧。
又想了想银钗要是有些饰样,定然价格就上去了,前几日她悄悄去夜市上看过,就是简简单单的弦月银簪就要二两银子呢,都顶得上三套秋衣了。
“六水六水。”马陶陶瞧见六水拿了月钱就在那发愣,赶紧晃了晃她,今日可还有正经事要与东家说呢。
现如今他们几个伙计都很是信服六水,跟着六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