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同伙一个望天道,“今晚的太阳真圆啊。”一个盯着地道,“这地就是好看。”
程六水笑了,她两只手拎起了这俩人的后脖颈,气鼓鼓地拖着他们走到张清寒面前,深吸一口气道,
“首先,老前辈的眼睛一只是被铁锅砸的,另外一只是被鸡屁股坐的。”程六水刚说了个开头。
那张清寒的脑袋就莫名地开始疼了起来,他忽然并不想听后面的解释了,不如把他埋进土坑里吧。
“嘴巴也是这鸡给啄的,头上的红印是老前辈自己睡半路起来,非要和鸡比赛谁飞得高,一下子就撞到房梁上,一只脚正巧埋进了大蒜串里,大蒜串连着十几串辣椒串,就全缠在老前辈身上了。”程六水不给张清寒拒绝的机会,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张清寒这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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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头疼了,站都直打晃啊,他紧闭双眼平复了几下心绪才道,“那请问各位,这只鸡是哪来的?”
马陶陶憋着嘴缓慢地举起手来,“傍晚的时候,我在门口迎客,就在河边看见了这只鸡,我还没见过这么五彩斑斓的鸡呢,就想领回来给六水瞧瞧。”
“五彩斑斓的鸡?”张清寒定睛再一看那绑着的鸡,好家伙那是什么普通的鸡啊,明明是江湖八大门派之一雪窦派的圣物——红锦鸡。
这红锦鸡冠顶明黄腹背朱红羽翼生绿,性子最为温顺,雪窦派只有被极为看重的弟子才能得此圣物,定要如珍似宝待之。
张清寒摇了摇头,这把太白散人伤成这样,已经够复杂的了,怎么还要加上雪窦派,“这红锦鸡怎会无缘无故啄太白散人的嘴?”
这回轮到杜少仲站了出来,“我最近酿了新酒名叫秋露白,白日里特意给老前辈品鉴一二,老前辈那可是连连称赞啊,还让我给他灌了一葫芦酒。后来这葫芦里的酒不知怎的就洒在地上,那鸡就喝了去。”
“是老家伙喂给这鸡的?”张清寒现下已然被气笑了。
“不是不是,鸡没来之前,老前辈就醉倒了。”杜少仲腆着脸接着解释道。
“我听明白了,所以是陶陶和少仲搞成这个样子的,那六水你怎么也在这掺和?”张清寒问道。
程六水很不好意思道,“我这不是想逮醉鸡嘛,我就拿大铁锅去套鸡,一不下心踩到了南瓜滑了一跤,铁锅哎正好就砸到老前辈的眼睛上了。”
“好好好,这烂摊子我是收拾不了了,你们就当我没来过没问过,你们仨该干啥干啥吧。”张清寒这下跑得比兔子都快。
“不行不行,我们还没开始埋呢,少仲累得直喘,我们需要苦力!”程六水赶紧拽住了逃跑的张清寒,哀求道。
“埋?你们要埋什么呀?是埋鸡还是埋人啊?”张清寒很不幸地被这么一拽,脚踩南瓜皮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他气急败坏道。
“当然是埋鸡了,这鸡发了狂,我们根本整不过它,只能毁尸灭迹了。”马陶陶理所当然道。
听到这太白散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埋他,埋鸡就埋吧。
“不许埋,这鸡是有主的,你们给它关笼子里,还有赶紧请个郎中来给老家伙瞧瞧!”张清寒招呼着前厅还在理账的乔四方来抬人,收拾碗筷的赵玉雨则赶忙连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