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四方赶紧溜进了张清寒的房间,反手就把门关上道。
“啥?你欠她什么?”张清寒显然是第一次知道乔四方竟与这白婉瑜有前尘过往,白婉瑜未入宫前应是在京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会与乔四方有所牵扯呢?
乔四方眼看不说不行了,这才苦着脸极为小声道,“这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在洪泽会刚开始干活,接的第一单生意就是跟这白婉瑜有关系的。”
“所以你们就认识了?洪泽会不是只接杀人绑票的买卖吗?你把白婉瑜怎么了?”张清寒决定还是要好好问问这段过往,别到时候一个不小心,白婉瑜再把乔四方抓进去。
“我没把她怎么啊,我那时岁数小什么都不懂,生意单子上写的是:送她上西天。然后我就把她从侯府带走了。。。”乔四方挠了挠脑脑袋不好意思道。
“所以你最后把她带哪去了?”张清寒现下只想自己给自己按按人中急救一下。
“我幼时在斗兽场的时候,就听那比我大的哥哥们说虎皮猴王的故事,说那猴王送自己的师父上西天,最终修成金身佛祖。我一接到这任务,我就兴奋了,送这小姑娘上西天,不仅是好事还有钱赚,真是一举两得啊。”乔四方不好意思笑道。
“当时你多大?她多大?”张清寒实在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他就应该前些天从屋顶掉下来倒地不起的。
“我那时十三四岁,她比我还小点,也就刚刚十岁吧。”乔四方回忆道。
“所以你给她送寺庙里去了?”张清寒紧接着问道。
“对,但是是比较远的庙里,我听说那上西天都是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她家那侯府我现在还记得,出门一拐弯没走两步路就是慈悲寺,这么近哪里有什么磨难啊,我就送得再远了点。”乔四方越说越难为情,虽说自己现在也不是十分聪明吧,但那时候怎么能这么傻呢?
“不会是京郊的明礼寺?”一张完整的京城地图出现在张清寒的脑中,他脱口而出道。
“正是,老大你猜得真准。”乔四方点了点头道。
张清寒笑了,能不准吗?那明礼寺坐落在京城周边唯一一座险峻高峰望曲山,不说是万丈高也得有个千丈了,相传这庙宇灵验无比,但须得步行上山,坐轿骑马皆是不行的。
千丈高的险峻山峰,京城多是富贵人家,除非是家里有大难了,才会豁出半条命来上山许愿。故而这明礼寺虽声名远播,却算得上是人烟稀少,庙宇里的主持方丈一心礼佛不理俗事。
乔四方送白婉瑜去这明礼寺还真算得上经受磨难了,十岁大的侯府小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被个身强力壮的少年赶着上山,说到底虽无性命之忧,却也不是什么好事。
“行了,当时你蒙面了吗?她没见过你的脸吧?”张清寒这才问道。
乔四方眼睛又开始瞟向远处,转了一会儿才敢看张清寒的脸色,果然脸又黑了几分。
“洪泽会虽不是名门正派,但好歹也是个组织严密的帮派吧?带你入门的师父没有和你说过不能露脸吗?”张清寒握紧拳头咬着牙道。
“第一个师父没说,他也露脸了,然后就被要绑架的那家人看上了,留下来做了上门女婿。”乔四方瞪着眼珠子,如实回答道。
“好好好别说了,这两天你就别在柜台站着了,去后厨帮忙吧,轻易不要出后院。”张清寒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追问下去了,他摆了摆手,乔四方就打开窗户一跃而下,再难见踪影了。
张清寒这才又打开了房门,门前早已伫立着一人,这人便是马陶陶。
“东家轮到我了吗?我有事和你说。”马陶陶心虚地笑道。
“进来吧。”张清寒点了点头,从六水那里学来的假笑在这一个早上派上了大用。
“我看见那白婉瑜了!”马陶陶一张苦瓜脸道。
“你看见就看见了,方大人那日不就说白婉瑜要来吗?你现下怎么才开始惊讶?”张清寒道。
“东家你不知道,我与那白婉瑜天生不对付,在京中的时候她就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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