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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趣道:“这位沈兄可是个妙人,你二人定要…好生招待。”
三郎示意沈文远,只见花厅一侧的屏风后,竟有一张宽大卧榻。
赤焰笑着将浑身发软的沈文远引到榻边。雪衣也走了过来,与赤焰一左一右,开始解他的衣带。
沈文远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这般绝色的少年,让他激动得浑身颤抖,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衣衫褪尽,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
赤焰取出一方洁白的丝帕笑道:“沈相公,待会儿怕是有些动静,免得惊扰了邻里,暂且委屈一下。”说罢,竟将那丝帕揉成一团,塞入了他口中!
沈文远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反而激起他内心强烈的期待。
他并没有反抗,反而眼神越来越迷离,那三郎则慵懒的站在一旁,笑吟吟的观望着。
沈文远泪光盈盈,所有的呜咽之声都堵在喉头,
那两个少年,看似纤弱,却有着惊人的力气与技巧,将他这平日里也算强健的成年男子,整治得服服帖帖,如同一滩烂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文远意识涣散,几乎要晕厥过去之时,那一直作壁上观的三郎,终于缓缓起身,走了过来。
他挥了挥手,雪衣和赤焰便退开些许,但仍目光灼灼地盯着榻上狼狈不堪的沈文远。
三郎眼中再无半分之前的魅惑风情,
“沈文远,”他的声音带着诡异,“这极乐''的滋味,可还受用?”
沈文远口中塞着布,无法回答,只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三人眼中,瞳孔渐渐竖起,变成了野兽般的竖瞳!
与此同时竟缓缓冒出了毛茸茸的、尖尖的狐耳!身后蓬松的狐尾也舒展开来,轻轻摇曳。
“妖..妖怪!”沈秀才在心中疯狂呐喊,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情欲。
他拼命挣扎,想要逃离,可身体早已被掏空,软绵无力,情急之下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
城东乱葬岗,早起拾荒的老乞丐,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
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定睛一看,顿时一脸震惊,连忙尖叫着跑开。
官府的人闻讯赶到时,天色已大亮。
只见那沈文远赤身裸体,蜷缩在几座荒坟之间,身上布满青紫交错的痕迹,满身血污,隐秘之处更是狼狈不堪。
他口中还紧紧塞着一团皱巴巴的白色丝帕,瞳孔涣散,满是极致的惊恐与屈辱。
云霓裳也闻讯赶来,心中畅快不已,她不动声色,雇了两个轿夫将其抬回。
不久,城中便开始流传起一桩奇闻。说是有人见到沈文远跟几名男子欢好,赤身裸体的昏倒在城外的乱葬岗,身上….似乎尽是不堪的痕迹。
消息传出,全城哗然。
沈文远?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沉默寡言、道貌岸然的沈秀才?
很快,关于沈文远龙阳之癖的风流韵事,也被好事者悄悄挖了出来,传得沸沸扬扬。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而沈文远自从被抬回家就一病不起,起初只是浑身发痒,后来身上竟开始长出一个个流脓的恶疮,腥臭难当,连请来的大夫都直摇头,说像是极其厉害的“花柳病”,还会过人。
消息自然是云霓裳暗中派人散播出去的,沈家顿时成了全城的笑柄。
婆母又急又气,一病不起。云霓裳则当着各家族老的面,拿出早已写好的和离书,但她言辞激烈,直指沈文远骗婚,现在还身染恶疾,言明不愿与这等污秽之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带着自己的嫁妆,毅然决然地回了娘家。
沈文远众叛亲离,病痛缠身,在无尽的痛苦和羞辱中煎熬。
不过月余,便用一条裤带,悬梁自尽,结束了他虚伪而丑陋的一生。
尘埃落定之后,云霓裳再次来到了城东老槐树下。
黄三郎依旧是一身青衫,翩然而至。
云霓裳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深深一揖,声音哽咽:“公子大恩,云裳.….无以为报。这些俗物,不足酬谢公子恩情于万一,小小心意,万望公子莫要推辞,否则我心难安。”
黄三郎看着云霓裳带来的丰厚谢礼,摇了摇头,目光清朗如秋日湖水:“小姐不必如此,三郎相助,并非为财。
云霓裳见他神色认真,心中更是感激,她坚持道:“公子高义,云裳钦佩。若非公子,我此生恐怕都要活在那骗局之中。我知道公子非是寻常人,这些俗物虽不足道,公子怕也不会放在眼里,可也是我一番心意,还请务必收下。”
黄三郎见她态度坚决,轻叹一声道:“小姐…当真不记得我了么?”
云霓裳一怔,眼前的男子风姿特秀,朗朗如月,这般品貌,莫说是见过,便是惊鸿一瞥,也绝无可能忘记。
她疑惑地摇头,语气肯定:“公子这般人物,宛若珠玉在侧。若霓裳曾经与公子有过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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