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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早有猜测,坦然笑道:“原来如此,世间万物皆有灵性,修行不易。我行走江湖,奇人异事见得不少,那鳌龙王如此横行霸道,更该铲除!不必多虑!”
白家父母见她神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连忙将韩姝请进屋内奉茶。
白父语气低沉,继续道:“白翊,白雪皆是我们的孩儿。我们因仰慕人间雅趣,故而化了人形,在此结庐而居,平日与湖中水族、岸边生灵倒也相安无事。谁知….唉,竟招来那这等祸事。”他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悲愤。
白雪在一旁低垂着头,纤纤玉指绞着衣带,声音细若蚊蚋:“那鳌前日派了手下送来聘礼,限定三日后便要…便要强掳我去那水府….我…我宁死也不从!”说着珠泪已然滚落,
白母连忙搂住女儿,亦是垂泪不止。
韩姝连声安慰,仔细询问了那鳌龙王的习性手段及其麾下爪牙的详情。
白翊叹了口气:“那鳌精本体庞大,寻常刀剑难伤,更擅御水之术,在水中几乎无敌。其麾下主要有两名得力干将,一是巡泽夜叉,力大无穷;二是弄波河豚,能吐毒雾,十分难缠。其余虾兵蟹将虽数量众多,但不足为惧。”
韩姝又道:“我此行本是欲去探望隐居在附近山中的师尊,他老人家道法精深,或许有克制那王八精的法宝。我现在便动身前去求援,明天便可返回!”
白家众人闻言,更是看到了希望,千恩万谢。
韩姝当机立断,骑着马赶往师尊隐居的“翠微山”。天色渐晚,山路崎岖,但她心系白家安危,马不停蹄,终于在半夜时分,赶到了一处被松柏环绕的茅屋前。
屋内有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他正是韩姝的师尊,自号“松溪道人”。
“弟子深夜前来是有急事求师尊相助!”韩姝连忙上前拜见,将罗泽所见所闻及白鹭一家的困境详细禀明。
松溪道人听罢,捋须沉吟道:“此物性阴寒,喜居暗水,确是难破。它借水势,必然力大无穷,确实不宜硬拼。”
他取出一叠朱砂黄符,以及一团细如发丝却坚韧异常的金丝网。
“这些‘定身符’,可暂时困住那些虾兵蟹将,使其难以行动。这‘缚妖金丝网’,乃是用精金丝混合了雄黄、朱砂等物炼制,专缚妖邪,一旦罩住,任它力大无穷,也难挣脱。”松溪道人将法宝交给韩姝,又叮嘱道,
“水火相克,那王八精属水,最惧至阳至刚之火。你需设法将其困住,以猛火焚烧,方能炼化其躯壳,毁其根本。寻常凡火恐怕效力不足,需得助燃之物,如烈酒、桐油等。”
“弟子明白,”韩姝认真记下,
“徒儿,你虽有侠义之心,但此行凶险,那鳖精绝非易与之辈,务必小心谨慎,谋定而后动。”松溪道人郑重嘱咐道,
“弟子明白!多谢师傅!”韩姝叩首拜谢,不敢再多耽搁,将黄符和金丝网仔细收好,辞别师尊,又快马加鞭赶回白家。
众人早已望眼欲穿,见她平安归来,皆是喜出望外。
韩姝顾不上休息,立刻将师尊所言及法宝之事告知:“要想制服这鳌龙王,绝不能在水里与他争斗。需得设法将他引到岸上,削弱其实力。”
白翎急道:“可是那王八狡诈多疑,如何肯轻易上岸?”
韩姝微微一笑:“他不是要来‘娶亲’么?这便是机会。”她目光转向一旁的白雪,
“只是……要委屈妹妹,配合我们演一场戏了。”
白雪眼神决然:“只要能除掉那王八精,白雪万死不辞!”
韩姝拉起她的手,柔声道:“不用你死。待那鳌前来 迎娶'',你需假意顺从,将其引入你的闺房之中。待它放松警惕之时,便是我们动手之机!”
白翊面露忧虑道:“可是....妹妹她…..”
“哥放心,”白雪坚定道,“我会见机行事,保护好自己。”
韩姝又道:“还需连夜赶制一口能完全罩住那王八精本体的大瓮,质地需厚实,能耐火烤。将其藏在白雪姑娘房内,用幕帘遮挡。待它被金丝网罩住,便立刻将其投入其中,封死瓮口,泼上酒水桐油,架火猛烧!”
“好!此事交给我!”白翊用力点头,
“想办法将那些虾兵蟹将灌醉,或者趁其不备,将符贴到它们身上,避免搅局或去报信。”韩妹将黄符分给白家父母。
众人精神大振,立刻依计行事。
白家悄悄联络了一些平日饱受鳌龙王欺凌、敢怒不敢言的水族邻里,约定在婚宴当日见机行事。
同时,白翊则带着几个信得过的族亲,连夜用泽底特有的胶泥,混合了雄黄粉,赤硝等物,烧制了一个瓮口狭窄、肚腹宽大的巨瓮,藏于白雪闺房之中。
转眼便到了“迎亲”之日。
天色刚亮,罗泽上便雾气昭昭,一股腥风卷着水汽扑面而来。
只见水波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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