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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衣衫,收拾干净书斋。然后背起少年来到后院的莲池边。将其尸体抛入了池中,制造出失足滑落的假象。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
“来人啊!快来人啊!元生落水了!”他随即扯开嗓子,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大声呼救。
邻里们被惊动,纷纷赶来。等众人七手八脚地将王元生从池中捞起时,少年早已气绝身亡。
吴清涟扑倒在他湿漉漉的尸体旁,捶胸顿足,涕泪横流:“元生….我的好学生啊!是为师没有照顾好你啊!没有看顾好你……是为师的错!都是为师的错啊!”
他哭得情真意切,闻者无不落泪。王元生那寡母见到儿子尸身,当场晕厥过去。醒来后见吴先生如此悲痛自责,反而强忍悲伤去安慰他:“先生……不怪您……是元生这孩子自己命苦……怪不得您……”
吴清涟更是“愧疚”难当,不仅主动承担了所有的丧葬费用,还拿出了一笔不小的银钱,“资助”王元生的母亲和妹妹日后的生活。
他对着众多乡邻,痛心疾首地说道:“此事,吴某难辞其咎!这后院莲池虽是雅致,却也暗藏凶险。待来年开春,我定要将这满池莲花尽数清除,填平池塘,以免再生祸端!吴某也要闭门谢客,静思己过!”
人人都道吴先生仁至义尽,重情重义,实乃君子典范。
吴清涟依言“闭门思过”,谢绝了一切访客。表面上哀悼学生,反省自身。实际上他是做贼心虚,生怕被人看出破绽,同时也因失去了王元生这个“玩物”,那积压的邪火无处发泄,整日在宅院内焦躁不安。
这日黄昏,吴清涟正对着空荡荡的书斋发呆,忽听得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他心中烦躁,本不欲理会,但敲门声持续不断,他只得整理了一下衣冠,勉强压下心头火气,前去应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年轻男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他的容貌,竟是吴清涟平生未见之俊秀,目似秋水,鼻梁高挺,唇色绯然。虽为男子,其艳光竟比女子还要摄人心神。
吴清涟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那微微一笑,清艳绝伦。他拱手一礼,声音清润:“阁下可是吴清涟吴先生?”
“正……正是在下。”吴清涟回过神来,连忙还礼,努力维持着镇定,“不知公子是……”
“小生姓白,名玉莲。”男子眼中流露出一丝哀戚,“乃是……前些时日不幸溺亡的王元生的远房表兄。近日才得以前来探亲,不想……竟听闻如此噩耗。” 他语气里充满感激,“又听闻吴先生为元生后事出力良多,姨母和小妹也心中感念,玉莲特来拜谢。”
吴清涟心中先是一惊,仔细打量这男子,见他眉宇间的清秀怯弱,竟有几分神似,心中疑窦稍减。
再看这白玉莲的绝世姿容和那眉眼间的风流意味,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这简直是天赐尤物!
比那王元生不知强了多少倍!而且看他言辞神态,似乎对自己颇有好感?
他连忙侧身让开,热情地招呼:“原来是白公子,快请进,快请进!元生之事,吴某心中实在有愧,当不起公子一个‘谢’字。”
白玉莲谦逊了一句,迈步入内。就在跨过门槛时,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哎呀”一声轻呼,身形一个趔趄,竟直直向吴清涟怀中倒来!
吴清涟下意识伸手去扶,只觉得一股清雅的异香扑鼻而来。白玉莲的手慌乱中扶住了他的腰,指尖似乎不经意地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小生失礼了,吴先生。”白玉莲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带着几分羞涩,又似有几分挑逗地望着吴清涟。
这一下,直把吴清涟勾得魂飞天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师道尊严、闭门思过?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下腹涌去,连忙道:“无妨,无妨!白公子小心脚下。” 几乎是半扶半抱地将白玉莲引进了书房。
落座后,吴清涟亲自沏茶,目光却如同黏在了白玉莲身上一般,言语间也开始不着痕迹地试探和挑逗:“白公子风姿卓绝,气度不凡,想必也是读书人?”
“略识得几个字,不敢在先生面前卖弄。倒是先生清名远播,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白玉莲含笑回应,语气温软,
“唉,虚名而已。如白公子这般人物,才是真名士自风流。”吴清涟意有所指。
“先生过誉了…小生漂泊无依,能得遇先生这般雅士,实乃幸事….”白玉莲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眼波斜睨着吴清涟,语气带着一丝暧昧,“只是不知……先生可嫌小生打扰?”
“不打扰!绝不打扰!”吴清涟忙不迭地表态,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白公子能来,寒舍蓬荜生辉!吴某求之不得!”
正说话间,白玉莲手腕忽然一抖,那杯刚沏好的热茶竟脱手而出,尽数泼在了吴清涟的长衫上!
“哎呀!”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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