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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抛诸脑后。一番缠绵让颜秉文飘飘欲仙,这红鳞媚骨天成,撩拨的他几度昏厥。
事毕,颜秉文搂着红鳞万般不舍,红鳞却轻推他:“大人,时辰不早了,免得……府上生疑。”
颜秉文想起李娇容那泼辣的性子,只得起身穿衣,又依依不舍道:“那我过两日再来看你。”
“红鳞等着大人。”她倚在床头娇笑不已,
颜秉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等他离开没多久,有位一模一样的红鳞走了进来,她轻轻一吹,床上的“红鳞”瞬间化作一片红色鳞片,飘落掌心。
真正的红鳞捏着鳞片,脸上露出冷笑:“颜秉文啊,颜秉文,你已入彀中而不自知。”
从此,颜秉文隔三差五便找借口来这小院与“红鳞”厮混。他越陷越深,对家中悍妻越发不耐,对岳父的管束也日渐不满。
这日他刚从小院回来,便被李娇容堵在书房。
“又去哪里?”李娇容尖声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是有什么花花心思,我饶不了你!”
颜秉文连忙出言安抚,心中却恨极:这泼妇,且让你再嚣张几日,待我……
半月后,颜秉文正在吏部衙门处理公务,忽见同僚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见他进来便戛然而止,目光躲闪。
“不知…诸位在议论何事?”颜秉文眉头微皱问道。
吏部员外郎张熙之干咳一声:“没,没什么,不过是些市井流言,颜大人不必在意。”
他心中顿时起疑,然而继续追问,大家都避之不及。
午休时他去书铺取书时,却听见两个书生在书架后低声交谈:
“你听说了吗?那位颜侍郎表面娶了宰相千金,实则好男风!”
“真的假的?有何证据?”
“就在城南花溪院里,他常与一俊俏少年私会,有人亲眼所见!那红衣少年生得唇红齿白,比女子还娇媚三分……”
颜秉文手中的书“啪”地落地,那书生描述的花溪院,不正是红鳞的居所吗?
可红鳞明明是女子啊!
他按捺不住,冲上前揪住那书生的衣领:“胡说八道!谁告诉你们的?”
书生吓得面色惨白:“满、满京城都传遍了……昨天悦茗轩的说书先生还专门讲了这段……”
颜秉文松开手,踉跄后退,他忽然想起之前自己买通地痞,散布窦凝雪与多人有染的谣言。
那时她是否也如今日的他一般,百口莫辩?
难道是报应?!
谣言如野火燎原,不过三日已传遍京城各个角落。
“听说颜侍郎与那少年在院中吟诗作画,实则暗通款曲……”
“怪不得他肯入赘相府,原来是为了掩人耳目!”
“那宰相千金岂不是守了活寡?真真是可怜……”
这日下了朝,李辅国将颜秉文叫到书房,面色铁青地将一叠纸摔在他面前:“你自己看看!”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他“好男风”的种种“证据”,甚至有人亲眼目睹他与“少年”在院中搂抱。
“岳父大人,这是诬陷!”颜秉文跪倒在地,“小婿冤枉啊!那院子里的明明是女子,是……”
“女子?”李辅国冷笑,“那为何邻居说从未见过女子,却常见你与一绯衣男子在内苟且!”
颜秉文张口结舌,无言以对。那红鳞究竟是谁,怕不是早有预谋?!
“我老谋深算一辈子,居然栽在你手上!”李辅国拂袖转身,“我李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滚出去!”
颜秉文失魂落魄回到自己院中,刚推开门,一个瓷瓶就迎面砸来!
“颜秉文!你这个无耻之徒!”李娇容披头散发,状若疯妇,“原来你好男风!我李娇容竟然嫁了个断袖!”
“娘子,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笑话我!笑话我们李家!”李娇容抄起鸡毛掸子,劈头盖脸打来,“我打死你这个虚伪小人!”
颜秉文抱头躲闪,李娇容扔下掸子嚎啕大哭:“我要休了你!我一定要休了你!”
随后一纸休书甩在颜秉文脸上。
“滚!带着你的脏东西滚出相府!”李娇容红肿着眼睛怒道,“从今往后,我李家与你再无瓜葛!”
颜秉文被赶出相府,只得暂居在一处客栈。
三日后御史台联名上奏,弹劾颜秉文。
为首的高御史声音洪亮,响彻大殿:
“陛下,臣等弹劾吏部侍郎颜秉文:其一,品行不端,好男风而欺瞒婚配,有辱朝纲。其二,忘恩负义,臣已查明他在姑苏时曾与窦姓小姐私定终身,受其资助方得进京赶考,中第后却攀附权贵,将其抛弃。其三,心术歹毒,这颜秉文为绝后患,竟买通地痞散布谣言,污蔑窦小姐清誉,致其跳崖自尽,幸得神仙相救,才免于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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