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乐王的。」
崔麟的本事刘树义清楚,在如此多的证据下,判断一具尸首的归属,应当没什么问题。
看来,那棺椁,确实是长乐王的。
他微微点头,道:「长乐王的坟茔,没有人看守吗?可知它是什么时候被人挖开的?」
杜如晦道:「因长乐王乃谋逆之罪而死,所以没有进入宗族陵墓,而是由其家人,选了一块风水极佳之地进行埋葬,平日里由一个奴仆负责看守和打扫。」
「按照奴仆所言,棺椁去到魏大夫府邸的前一日,他因身体不适,告了假,返回长安城治病,顺带著看望家人,原计划第二日再返回坟茔。」
「谁知,他这一走,就出了事,不等他返回,长乐王的坟就被挖开了。」
刘树义眯了下眼睛:「如此凑巧,他一走就出了事————可确定他口供的真伪?真的是生病离去?」
杜如晦点头:「我问过崔麟,崔麟说和长乐王的家人以及郎中确认过,奴仆确实是先去找长乐王家人告假,又去找的郎中,之后便带著药回家,再也没有出去。」
明面上看,奴仆的问题不大————不过具体是否如此,还需进一步确认才行。
看著刘树义面露沉思,杜如晦道:「我知道的信息,大概就这些————另外有件事,你也要知道。」
刘树义看向杜如晦,就听杜如晦道:「此案目前,正由窦谦负责调查。」
「窦谦?」刘树义目光闪烁,顿时明白杜如晦的意思,道:「陛下让他做的?」
杜如晦摇头:「窦谦主动请命。」
主动请命?刘树义眉头皱了一下。
杜如晦道:「窦谦趁著述职的契机,向陛下上书请求回来————可陛下多日未曾给予答复,想来他也意识到了什么。」
「故此,适逢此案出现,窦谦主动请缨————我想,他应该是为了展现自己在查案上的本事,让陛下和文武百官知道,以他的能力,任职刑部侍郎绰绰有余,这样的话,哪怕陛下心里再不愿意,窦谦处处都合适,要求最高的查案本事也没问题,那陛下也就没法再反对了。」
长乐王的案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绝不是一件简单的案子,其中很可能涉及很大的隐秘。
若是没什么背景或者能力的人,绝不敢轻易去碰,以免给自己招来致命的祸患。
可窦谦却主动请缨————很明显,除了他对侍郎之位势在必得外,也对自身本事十分自信,这是一个真正难缠的对手。
刘树义道:「他查了几天了?」
「两天。」
「可查到什么?」
「不确定。」
杜如晦道:「我一方面对出兵之事忙的不可开交,实在难以分心,一方面他似乎也知道我支持的是你,所以对我们刑部的人严防死守,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
还真是谨慎————
刘树义轻轻吐出一口气,点头道:「我明白了,杜公放心,只要他现在还没有查出真相,我就有信心与他比上一比。」
看著刘树义虽然感到压力,却没有丝毫紧张焦虑,反而仍是自信从容,杜如晦满意点头,成大事者,当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静气,刘树义这等沉稳从容,哪怕是历经官场数十载的老人,都未必有。
他说道:「我从始至终,都未曾怀疑过你,去放手做吧,刑部的人手任你调配,若是还不够,你来找我,我给你想办法。」
听著杜如晦这句话,刘树义心里又暖又安稳,窦谦有背景,自己又何尝没有背景?
两人的赛场,其实起点谁也不比谁占据优势,眼前的案子,才是真正的较量场。
「好了。」
杜如晦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的路,就靠你自己了————快进宫吧,陛下应该正等著你去找他,别让陛下久等。」
刘树义重重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认真的向杜如晦行了一礼:「杜公忙碌,却仍愿为了下官,分出宝贵的时间等待下官,为下官讲述目前的局势————下官对杜公的恩情,铭记于心,他日定全心全意对待杜姑娘,对待杜寺丞,定不负杜公厚爱!」
有些话,不必去说,彼此都清楚。
可有些话,心里再清楚,也不如说出来,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诚意。
杜如晦看著面色认真的刘树义,笑著抬起手,为刘树义扫去了肩膀上的尘土,温声道:「好孩子,去吧。」
刘树义重重点头,不再耽搁,转身下了马车。
看著刘树义离去的背影,杜如晦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马夫连忙给杜如晦递去手帕,担忧道:「老爷,要不我们先休息休息吧,再这样熬下去,你身体哪能吃得消?」
杜如晦咳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他脸色更加发白,却摇头道:「大军已经开拨,不日即将交战,大唐内部隐患尚未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