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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道:「府里以前生活很艰难,在少爷崛起之前,偌大的库房,就只有这么一个箱子「箱子里其实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一些老爷或者大少爷留下的东西,老奴舍不得扔掉它们,就想留个念想……」
常伯一边说著,一边将箱子里的东西一一取出。
用过的砚,写过文字的纸张,摔成两半的玉佩,翻烂了的书籍………
看著这些旧物,刘树义能完全感受到常伯对刘文静与刘树忠的思念,只有真正关心他们的人,才会在他们消失后,保留这些对其他人而言,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
趁著常伯寻找画像的间隙,刘树义蹲下身来,拿起两半的玉佩。
便见玉佩的质地较为温润,上面刻著一个古篆的「刘」字,将其合起来,便与自己腰间的玉佩一模一样他说道:「这玉佩是兄长的?」
常伯点头:「大少爷失踪之前,不小心将玉佩给摔坏了,他原计划是找工匠看看能否补上,若补不上,就重新再打一个,这玉佩代表著刘家子嗣的身份,十分重要,不能有缺。」
「只是大少爷还未来得及寻找工.……」常伯叹息道:「就失踪了。」
刘树义默然。
他在知晓了刘树忠消失的来龙去脉后,便知刘树忠即便安全,恐怕也不会再打一枚玉佩。
毕竞刘树忠会消失,是因为他犯下了致命的错误,这让他的把柄被太平会捏住,而他不愿被太平会利用,也不希望刘家因他蒙羞……所以他消失,是抱著一旦太平会找到他,就去死的觉悟的。刘树忠是一个很要强之人,这样的人,在无法解开心结之前,恐怕不会再以刘树忠的名义自居……那么代表著刘树忠的玉佩,也定然不会重新打造。
什么时候他心结解开了,认为可以让刘树忠再活过来,以刘树忠的身份回归,什么时候他才认为自己有资格再佩戴刘家玉佩。
可他多次帮自己,却不愿表露身份,从这便能看出,至少现在,刘树忠没有原谅他自己。
刘树义道:「这玉佩能给我吗?」
常伯点头:「当然,少爷留著,也能是个念想。」
刘树义将玉佩小心放入怀中,又拿起那本翻烂的书。
书籍纸张泛黄,一看就有些年头。
封面只有两个大字一一尚书!
《尚书》?
刘树义虽然没读过《尚书》,可原身有《尚书》的记忆,《尚书》乃儒家五经之一,成书极早,但传下来的不多,至春秋时期只有少数篇章传了下来,后经孔子重新编撰整合。
《尚书》主要内容为历代王朝君臣的交流,上起尧舜,下至春秋,里面饱含著治国经验及教训,为儒家所推崇。
原身读过《尚书》,但许是自身经历不够,思想境界也不高,并没有从《尚书》中学到太多的东西。眼前的《尚书》,看起来年头不短,应是很早之前传下来的,与现在流行的《尚书》未必是同一个版本,而且书角都翻得卷边,书籍都合不严,能看出不知被翻了多少次。
他将书籍翻开,随意向后翻了几页,他发现这本《尚书》并不全,只记载了尧舜禹及夏商周的部分帝王的内容,与原身记忆里的《尚书》,少了至少一半的内容。
但也多了一些内容,主要集合在尧舜禹与臣子交流的内容,更加具体,细节更为详尽。
「内容不同……是流传的版本有区别?」
通过原身的记忆,他知道哪怕是孔子重新编撰的《尚书》,后来在秦始皇焚书时,也曾消失过一段时间,之后重现世间的版本,未必是完全版的孔子编撰的《尚书》,更别说孔子之前的《尚书》也是断断续续的流传。
「常伯,不知道这本《尚书》是阿耶的,还是兄长的?」刘树义询问。
常伯看了一眼刘树义手中泛黄的书,道:「是老爷的,老爷被抓之前,经常在书房里翻看这本书。」「后来太上皇让人抄家,不知怎地,这本书掉到了书架与墙壁的夹缝里,这才没有被侍卫给拿走……老奴整理书房时,才发现唯一剩下的书籍,想著老爷生前那般喜欢,就收了起来。」
掉到了书架与墙壁的夹缝里?
怎么掉进去的?
书架的后面是有木板与墙壁间隔开的,按理说,书籍没有任何可能掉到夹缝里,除非……
他眯了下眼睛,看著手中泛黄的书,道:「阿耶生前一直看它?你可知阿耶为何这样喜欢它?」常伯摇头:「老爷那段时间只要有空,就会翻看它,老奴也不知道老爷为何那般喜欢,或许它里面讲的道理,对老爷很有用处?」
《尚书》作为儒家经典,不属于少见的书籍,虽然这本书里面的内容,与市面上广为流传的《尚书》有一些区别,但也不至于让刘文静这种饱学之士天天翻看。
再加上这本书能躲得过抄家之灾……
刘树义指尖摩挲著这本泛黄的书,道:「你可知这本书是怎么来的?阿耶是从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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