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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讲得很冷静，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您是说，邱月女士是自己摔下去的？”女警察的眉头皱了起来，“可我们从佟少钦先生那里得到的证词，以及网上李菲菲小姐公布的‘证据’，都指向是您将她推下去的，佟先生是现场唯一的目击证人。”

    “我没有推她。”林溪重复道，“那是邱月为了陷害我，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

    “自导自演？”男警察的声调微微提高，带着明显的质疑，“林小姐，你的意思是，邱月小姐不惜摔断自己的腿，冒着终身残疾的风险来陷害你？”

    “你觉得这个说法，有说服力吗？你有证据吗？”

    “没有。”林溪坦然道，“当时走廊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监控。”

    没有证据，就意味着她所有的辩解，都只是苍白无力的一面之词。

    问询持续了近一个小时，警察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新线索，只能例行公事地叮嘱她“在调查期间，请不要离开海城，并保持通讯畅通”，然后便离开了。

    警察走后，周毅的脸色愈发凝重。

    “小溪，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他沉声道，“佟少钦是目击证人，邱月是‘受害者’，李菲菲的录音现在成了旁证，所有证据链都指向你。”

    “虽然那些证据经不起推敲，但警方在没有找到确凿的反证之前，你始终是第一嫌疑人。”

    “我知道。”林溪端起已经凉掉的水，喝了一口。

    “最麻烦的是邱月。”周毅的眉头紧锁，“她现在是‘重伤受害者’，她说的话，在警方和舆论那里，都占有绝对的优势。”

    “邱月怎么会狠心到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她把自己伪装得太好了。”

    林溪放下水杯，脑海里闪过邱月在医院里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她真的，把自己伪装得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