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诚意。这样吧，那份核心数据，我可以分阶段卖给你们。”

    “你们每解决掉一个目标，我给你们一部分数据。直到最后，你们才能拿到完整的东西。如何？”

    史密斯眼神闪烁，像是在快速计算得失，最终他一拍桌子：“好！就这么办！合作愉快，佟先生！”

    “合作愉快。”佟聿怀站起身，与他握手，脸上挂着商人标准的微笑。

    会议结束，史密斯春风满面地离开。

    会议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佟聿怀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他转身，看向一直安静地站在身后的助理Leo，眼神冷得像刀锋。

    “通知欧洲财团，会议提前到今晚，线上进行。”

    Leo愣了一下，连忙上前一步：“可是佟总，这次的会谈非常重要，条款细节很复杂，线上会议恐怕……”

    “那就让他们现在过来。”佟聿怀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告诉他们，我最多再等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如果我没见到他们的人，这次合作就此作废。”

    他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另外，处理完这里的所有事务后，我们要尽快回海城。把所有能压缩的日程全部压缩，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在欧洲的所有工作。”

    “是。”Leo不敢再多问，立刻转身去执行。

    ……

    圣德医院，顶级病房。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入，却被床头柜上一大捧新鲜空运来的肯尼亚红玫瑰，用更霸道的浓香死死压住。

    佟少钦陷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正结束一通电话，他声线压得很低，但字里行间的冷意却毫不掩饰。

    “我为了这个结果出了这么多钱，你们就这点效率？”

    “动作快点，处理干净一点，我不希望下次还要我来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