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几年前就退了。”苏辰说，“不过人脉还在，也一直很关注国内医药行业的动向。怎么，你想从他那里了解些什么？”

    他的眼神太过通透，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林溪犹豫了。

    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任眼前这个十年未见的男人。

    他主动示好，又恰到好处地抛出这些她最需要的信息，这一切都显得过于巧合，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局。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她嘴上应付着，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苏辰笑了笑，仿佛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林溪，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套。电话里我已经说了，有些事，水很深。”

    “我找你，是想做个交易。”

    “交易？”林溪反问，“苏先生的交易是什么？我又能提供什么？”

    “蔚蓝项目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但前提是，执行它的企业是干净的。”

    苏辰放下酒杯，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康特医药能入围，背后有推手。”

    “我不方便直接查，但我需要知道他们背后到底是谁，干净与否。而你，作为他们的竞争对手，想必比我更容易接触到这些信息。”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林溪动摇的天平开始倾斜。

    但她别无选择。

    康明远不可信，佟聿怀那边虽然能提供帮助，但毕竟隔着一层。而苏辰，和他父亲的背景，是她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赌一把。

    林溪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苏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我帮你查康特，你能给我什么？”

    当林溪问出这句话时，整个空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日料店里舒缓的音乐还在流淌，但他们这一桌，却安静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苏辰脸上的温和笑意慢慢收敛了起来，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面前的清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看着林溪，目光深沉，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我以为，林总现在最关心的，应该是如何拿下这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