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

    “愚蠢。”

    林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城市，夜色已经开始为这座都市披上迷离的灯火。

    “他向来如此，自大又短视。”她淡淡地回应，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不过，他的愚蠢，正好为我们所用。反正他只是个棋子，蠢一点，更好控制。”

    佟聿怀在那头轻笑了一声，沉稳的嗓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真正的技术方案已经全部完善，随时可以提交。”林溪的目光，落在了办公室角落里那个毫不起眼的保险柜上。

    那里，存放着林氏医药的未来，也是她准备在竞标会上拿出的真正王牌。

    “很好。”佟聿怀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一丝关切，“不过，计划收尾的时候，你自己要小心。”

    “佟少钦不足为惧，但他背后那个高志强，把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们要是发现自己被耍了，难保不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

    “我明白，小叔。”林溪的眼神冷了冷，“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林溪了，你放心。”

    她知道佟聿怀在担心什么，既然选了这条路，她就没想过回头。

    “那就好，放手去做。”佟聿怀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你的后盾。”

    挂断电话，林溪在原地静立了片刻。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送风声。她看着窗外逐渐被霓虹点亮的夜空，刚才赢了一局的快意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静。

    高志强、佟少钦、华瑞制药……还有那些躲在暗处，等着看她笑话，准备随时上来分一杯羹的人。

    她布下的这张网，是时候该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