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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抛头露面,跟那些臭男人周旋,赔笑脸,挡枪子,你们这群老东西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儿喝茶念经?”
“平日里吸血的时候嫌不够多,大难临头了,就把我推出去当替死鬼。”
霍锦惜冷笑一声,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这霍家的列祖列宗要是真有灵,第一个该劈死的就是你们这群老不死的蛀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反了!反了!”
大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佛珠“啪”的一声崩断,珠子滚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请家法!立刻请家法!”
大长老尖叫着,声音尖锐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给我打!往死里打!打烂她这张嘴!”
两名身强力壮的婆子从屏风后转出来,手里捧着一只黑沉沉的长匣。
匣子打开,里面盘着一条两指粗的黑鞭。鞭身非皮非绳,而是用特殊的藤蔓编织而成,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倒刺。那些倒刺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是喂过药的。
这是霍家的“红棘鞭”。
一鞭下去,不仅皮开肉绽,那些倒刺还会勾住皮肉,带下一大块血肉来。三十鞭,足以把一个活人生生抽成白骨。
霍锦惜看着那条鞭子,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一种决绝的死寂所淹没。
她没有求饶。
从陈皮那句“因果报应”出口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在这个世道,失去权力的当家,比路边的野狗还不如。与其像条狗一样被逐出家门饿死冻死,倒不如死在这祠堂里,至少……血是溅在霍家的地砖上。
“打吧。”
霍锦惜闭上眼,昂起脖颈,像是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
“且慢。”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角落里的阴影动了动。霍仙姑缓步走了出来,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极有韵律的“哒、哒”声。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极稳。
她走到大长老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七丫头,你要为你姑姑求情?”大长老眯起眼,眼神不善,“你要想清楚,现在的霍家,是谁做主。”
霍仙姑直起身,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她没有看跪在地上的霍锦惜,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印,轻轻放在了大长老手边的桌案上。
“长老误会了。”
霍仙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一潭死水。
“姑姑既然犯了族规,受罚是理所应当。我是霍家的新任当家,这行刑的事,理应由我来监刑,才显公允。”
霍锦惜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她一手带大的侄女。
“七丫头……”
霍仙姑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了霍锦惜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濡慕,没有亲昵,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陌生与疏离。那是一种久居高位者,看待一颗废弃棋子的眼神。
“姑姑。”
霍仙姑淡淡地开口,“您教过我,女人想在这九门里站稳脚跟,心要硬,手要黑。”
“做错了事,就要认罚。这是规矩。”
霍仙姑说着,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刺破了皮肤,一滴殷红的血珠顺着指缝悄无声息地滑落。
但她的脸上,依旧是一片漠然。
“这三十鞭,是对佛爷的交代,也是对长沙城的交代。”
“只有您把这罪都扛了,霍家才能活。”
霍仙姑说完,微微侧过头,不再看霍锦惜那双绝望的眼睛,对着那两个持鞭的婆子挥了挥手。
“行刑。”
那两个字,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重得像是一座山。
霍锦惜愣愣地看着霍仙姑。
她看着这个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美丽、也格外冷酷的女孩,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刚接手霍家时,也是这般年轻,这般心狠。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报应。
霍锦惜惨然一笑,笑中带泪。她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过脸颊。
“好。”
“好一个心要硬,手要黑。”
“七丫头,你出师了。”
“啪!”
带着倒刺的红棘鞭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凄厉的啸叫,重重地抽在霍锦惜单薄的后背上。
“呃——!”
衣帛碎裂声与皮肉绽开声同时响起。霍锦惜身子剧烈一颤,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后背瞬间渗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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