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飞段的队列。月之国那条线消耗叛忍的速度一直在加快，有些人作为傀儡素材，勉强能让他多看两眼。

    角都对此颇有微词。因为蝎看中的人往往还没来得及换赏金就被做成了傀儡，折损率在帐面上实在难看。

    但当蝎把那两条命折算成现金递到他面前时，财务官的抱怨便小了下去。说到底只是少赚一点，不是亏本。

    神农看得很清楚。组织暂时撬不动木叶了，他便找了个不大不小的岛，专心养他的空忍村。嘴上说是养精蓄锐，实际上整天在和那条零尾较劲。

    卑留呼还在寻找鬼芽罗之术的突破口。下一个集体行动被定在十二月，距今还有大半年。

    长门对他没有特别的指派，他便打算在组织辐射范围的边缘碰碰运气。鬼芽罗需要新的素材，而五大国的忍者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容易得手了。

    大蛇丸更不必说。

    自从发现自己弄出来的，是宇智波斑的秽土体之后，他就几乎没有离开过雪之国的实验室。不见天日，也不知日月轮转了几回。

    绝是唯一的访客，来得次数很频繁。

    但大蛇丸对所谓合作没有任何兴趣。

    一个叛忍，去信任一个叛忍组织里似乎有著多个主人、并正在进行背叛行为的生物，是极其可笑的行为。

    他卖掉卑留呼、神农和御屋城炎的时候也没有多少犹豫，现在自然更不会把绝的话当真。

    尤其是在根本不了解对方真正的诉求之前，是绝不会投入哪怕一点儿的信任。

    但利用对方在最浅层表达出来的要求，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件再轻易不过的事情。

    他提出了更深入研究那个白色的绝的要求，这一点被同意了。

    然后大蛇丸又根据对方所泄露出的那点信息，宇智波斑代表森罗万象的另一部分，猜测出了，与他相对的就是千手柱间这一点。

    这段时间，大蛇丸就在折腾这两种力量。

    要说收获斐然，却没有。

    千手柱间的伟力到底是什么样的表现形式，他再清楚不过。

    而宇智波斑，只是现在表层研究的部分，也没有超出他此前的积累。

    当研究进入这种阶段，大蛇便知道，自己已经到了闭门造车的极限。

    他需要新的参照，新的启发，或者至少一次足够分量的试探，来判断自己走到的是死胡同，还是即将撞破的那堵墙。

    他正在考虑要不要出门走一走。

    就在这个时候，绝又一次出现在他的实验室里。

    从墙壁渗出来的那一半白色躯体还没完全凝聚成形，声音就抢先冒了出来。

    「大蛇丸——」

    「你最近找我的频率太高了，绝。」

    大蛇打断他，手指从一个标本罐上移开，转过身来。金色的竖瞳在实验室苍白的灯光下收窄了几分。

    「总是在我这里跑，会暴露你的目标哦。」

    「没有关系。他从来不信任我。有很多行动，除非万不得已，他都更希望避开我去完成。」黑绝说道。

    大蛇丸说道：「但我不想得到过多的关注。」

    现在的这个斑，怎么说也是一个万花筒宇智波，而他的能力对于自己而言，看起来是很棘手的一类。

    「你的研究要是能有更多进展，就不必忌惮他了。」黑绝说，「那家伙可是对你手里的斑大人很是恐惧呢，大蛇丸。」

    「你这么希望自己真正的主人醒过来吗。」大蛇丸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要我做这件事，只凭现在这点诚意可不够。」

    「那位斑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

    「之前已经说明过了。斑只是控制我的人，不是我的主人。」

    大蛇丸对这个说法不置一词。

    「我的主人，是森罗万象的终点。」

    「哦？」大蛇丸的瞳孔微微收拢，舌尖不自觉地掠过下唇，「那你被真正的主人抛弃了吗。」

    「并非如此。」

    黑绝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这个世界便是她。我从诞生之时便知晓了。」

    「即便不得不被驱策、被调动，我也知道她一直在这里。」

    大蛇丸沉默了片刻。

    他的眼睛在绝的身上停留了很久。

    撒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控制了无数实验品的大蛇丸非常确信。

    于是他提高了继续交谈的兴趣。

    「她，到底是谁？」

    绝没有立刻回答。

    大蛇丸也不催促，只是饶有兴致地等待著。

    「我知晓的是，」黑绝终于开口，「只要有人成就森罗万象与永恒，便能见到她了。」

    「我漫长岁月里唯一的目标，只有这个。」

    「不管为谁效力，我要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