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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鸣中裂开数道深壕,所有卷轴连同碎裂的岩石一同坠入地下。
带土的脚步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著脚下翻滚的土石,然后抬起视线,重新看向那名岩忍。
「————愚蠢。」
地面被撕开,数只白绝从土层中钻出,每一只手里都握著一份卷轴。
带土的手也在这时捏住了目标的喉咙。
「这里,是我这边这份,一尾、二尾————」
带土的手指正要发力。
「————人?」
带土愣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了。
手持卷轴的白绝,在下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打得粉碎。苍白色的碎片四散飞溅,卷轴从断裂的手指间滑落,滚进土石之间。
一个身影从飞扬的尘土中走出来。
「你中忍考试的时候,没有抢过天地卷轴吗?」
「任务卷轴不能够随便打开的事情,已经全忘了啊,带土。」
戴著半覆盖式头盔的修司出现。
带土下意识全身虚化,被他捏住脖子的岩隐忍者摔在地上,然后当即瞬身逃开。
修司看了一下周边的白绝,然后说道:「抱歉,怪错人了,白绝是没有参加过中忍考试的,不知道忍者们的规矩也属正常。」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算是忍具呢,还是忍者?绝们,你们怎么判断的?」
其中一只白绝竟然真的思考起来:「不知道。」
另一只也接话:「大概是忍具的一种,所以」」
话音未落,两只白绝同时被锤烂。
「那我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修司收回手。
「不过,刚才不小心说漏嘴了。其实应该叫你斑才对吧?你现在都是这么自称的。」
带土没有回答。
他应该走了。修司既然出现在这里,就意味著整个计划已经暴露。此时最理性的选择是立刻撤离,重新评估局势,等待下一个机会。
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从胸腔里涌上来,堵在喉咙口,让他忍不住想要开口。
「耍嘴皮子会让你觉得没那么无力吗。」
修司的语气很轻快:「不喜欢吗?那我叫你阿飞好不好,这个形态下,你好像会开心一点。」
「奇怪为什么我会在吗?」
「要不要奇怪一下为什么正好是岩隐的忍者们打算盗窃卷轴?」修司蛐蛐了一下,「虽然也有他们名声在外的缘故————」
「其实从这一点来说,用云隐的人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毕竟云隐靠海,雾隐也是。岩隐的位置更偏内陆,在晓的大部分成员都明确位于海外的这个时间点上,唯一能抽出空来这里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至于是什么时候看穿的,茶之国大名死掉的时候已经有猜测了呢。」
带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么做,你同样什么都做不到。到头来也只是无用功。」
修司悠哉悠哉的,并不著急动手:「我们也可以聊聊天嘛。」
带土嘲笑:「你以为你的话术对我有用吗?」
「我已经明悟了这个世界的逻辑。」他的声音渐渐染上一层灼热的执念,「我早已看到了通向最终道路的方向。」
他不知道为什么,反驳这个人的欲望在这一刻占据了整个脑子。
他想让修司明白,让他亲口承认,自己选择的道路才是唯一正确的。
让他知道这一切挣扎和算计,最终都只是在同一个泥潭里打转。
「你们所有的努力,最终都只能够带来阶段性的成果,然后走向失败,唯有我的道路才是————」
说话间,绝从地面浮出脑袋:「你在做什么,带土?」
「我感觉到了————好像是————」
「是什么?」带土问道。
绝黑色部分的手碰到了带土。
那一瞬间,带土脑中猛然清醒了一片。
「————刚才。到底。」
他重新抬起视线,目光落在修司脸上那个从未见过的装置上。
「那个是什么?」
「这个?」修司抬手敲了敲头盔侧面,「照相机。」
「带土!」黑绝的声音变得尖锐。
带土这才察觉到一件事,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解除了虚化。
一股凉意顺著脊椎蹿上来。他猛然睁大眼睛。
「瞳术。」
黑绝已经爬到了他的身上。
下一瞬,巨大的螺旋丸穿过他的身体砸在地上,掀起的碎石如雨点般砸向四周的崖壁0
带土从烟尘中走出,一手按著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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