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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棺材。
「你在干什么?!」
十一城皱起眉头,在十三川耳边恶狠狠开口:
「你怎么敢让这个疯子靠近老祖宗的!要是老祖宗出了闪失,你怎么回去交代?!」
「你不是自己都说要回去宰了父亲吗?!还怕这个!」
十三川嘴唇噙动:
「而且你急什么,这次来的两个老祖宗都是在十阶走到头的人。」
「小一动不了强,就只能靠叩首开关,小一是很强,但恐惧这条路上走出去的路太短,那些老祖宗一个比一个看血脉看的重要,怎么会回应他。」
「只要老祖宗不松口,小一能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真当著老祖宗的面把我们杀了。」
话音刚落,严景回过头,看向两人:
「哥,这棺材怎么开?」
「叩首,而后在心中默念自己的想法就行,具体要看你的诚意和对于恐惧的理解。」
十三川冷声道:
「诚意越高,就会对于你的恐惧这条路的理解要求越低,诚意越低,就会对于你的恐惧这条路的理解要求越高。」
严景眨了眨眼:
「诚意……是指磕头的次数?」
「差不多吧。」
十三川笑道:
「小一你还没有给祖宗磕过头吧。」
「正好,可以趁著这个机会多磕几个头。」
严景笑笑:
「不一定,说不得老祖宗看我很久没回来了,随便给他鞠了一躬这事就过去了。」
「嗬嗬。」
十三川笑笑,没再说话。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严景在这条路上走的太近,对于恐惧的理解太浅,两位老祖宗不让严景磕个十七八个头都算是好的了。
在两人的注视下,严景走上前,微微蹲下身子。
而后……
伸出手,两根手指弯曲。
在棺材上轻轻扣了扣。
「咚咚咚」
而后站起身,目光平静。
看著没再有任何动作的严景,十三川和十一城两人的表情逐渐僵硬。
没了?
这就没了?!
两人嘴巴微张,呆滞直接写在了脸上。
「不是,怎么没了?!」
十三川给十一城一个眼神。
十一城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就算是他们,也至少得磕头两次才能打开这副棺材,现在严景仅仅只是伸出手指扣了扣,没被老祖宗爬出棺材吊起来打就算好了。
似乎是在印证他们的想法,下一秒,面前的棺材剧烈晃动了起来,一汩汩漆黑如墨的诡能从棺材的缝隙中钻出。
「吭哧吭哧,吭哧吭哧」
十三川看著晃动的棺材,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这样的异像之前从未出现过,
老祖宗这次真要从棺材中爬出来了!!!
「这不是闹吗?!」
十三川和十一城同时往后退了几步。
虽然是两人的祖宗,但说实话,自两人出生起就没有见过,完全不想看见那些老怪物。
「吭哧吭哧!吭哧吭哧!!!」
棺材晃动的更加剧烈了,将放置的地面都震裂,一道道裂隙蔓延,如同树杈一般开始肆意生长。那如墨的诡能,带著一种极为腐朽的气息,将沾染到的一切都化作了一种灰白色的粉尘。
十三川和十一城同时一惊,又齐齐向后退后了好几步。
但严景站在那,面色平静,甚至带著些许笑意,回头看向十三川和十一城:
「现在是不是该施展自己诡能的理解了。」
现在该跑!
十三川看著那逐渐朝著自己这边蔓延过来的诡能,接连咽了好几口唾沫。
最后他还是忍住了,朝严景点点头:
「将你的恐惧流露出来!!!」
严景点了点头,懂了。
望著那已经拥簇在自己身边的漆黑诡能,他知道,今天是得拿出点真家伙了。
而后……
「哧」
在十三川和十一城震惊的眼神中,一根漆黑的枝条从严景的掌心破开皮肤冒了出来。
蜷曲的枝桠逐渐沿伸开来,一片片叶片在枝桠末端舒展,又在风中急速凋零,最后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桠和尖锐的利刺,在树杈的分支口,盛开出了一朵朵象征著枯败的花朵。
「这是·……」
十三川和十一城齐齐倒吸了一口气。
两人不可能认错,出现在面前的竞然是恐惧树!
那是【惧意】家族代代相传的古物,每一代的恐惧树和恐惧鸟都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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