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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齐学斌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领口，动作自然得像是一个……妻子。

    “刚才有点不舒服，可能是酒劲上来了。”

    她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齐学斌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学斌，不是都跟你说了，以后在私下里，别叫我林书记了。”

    “那叫什么？”齐学斌一愣。

    “叫姐。或者你直接叫我名字晓雅啊！不然显得多生份！”

    林晓雅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那一侧没有受伤的肩膀，指尖在他背后那块“蝴蝶”的位置停留了一秒，然后缓缓收回。

    “这一路，姐陪你走下去。”

    齐学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今天的林晓雅哪里变了。

    那背影，有些孤单，却又异常坚定。

    就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在认定了那一束光之后，便再也不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