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的样子，秦风没有多问，只是静静给陈明倒了杯茶：“你这两天都在监视我，是吧？”

    三天前宁清雅遇刺，两天前他从周文渊那里得知工业园的事，而对方两天没吃饭，又提到“这两天”，因此陈明这两天一直在监视自己。

    “对方……是如何知道我会去废弃工业园的？难道和周文渊有关？”

    知道他会去工业园的只有周文渊和赵元，而赵元一直跟他在一起，并不知晓当年的事，因此秦风判断这件事与周文渊有关。

    陈明望着秦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秦风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然而他依然没有承认，仿佛没听见似的，只顾埋头吃饭。

    看着陈明的反应，秦风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你监视我，应该和周文渊有关吧？你口中的王导师，想必也认识周文渊吧？”

    “咳咳咳……”陈明似乎被呛到，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下意识抬头看向秦风：“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明明什么都没暴露啊，秦风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和周教授有关的？

    果然和周文渊有关……

    他明明能直接联系自己，而且废弃工业园的秘密也是他透露的，那为何还要派人监视？

    秦风没回答陈明的问题，反问道：“王教授全名是什么？和周文渊是什么关系？”

    “王教授全名王启年，至于和周教授的关系……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两人认识很久了。”陈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