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一下自己疲累受伤的心。
“真是赶巧!我这几天正馋这口呢!”
江楚禾又猛吸几口香气,转过头笑盈盈地看向司徒靖。
烟气缭绕间,她隐约看见那人稍微提了下唇角。
他按捺住心中的欢喜,语气淡淡地回道:“那便去稍坐片刻吧,再有约一刻的工夫就差不多了。”
江楚禾却不肯听话,“那可不行!哪有让客人干活,我自个儿歇着的道理?”
正往锅里揪着面的手突然悬空一顿,就连空气也莫名变得滞涩起来。
直到一阵锅铲搅动声过后,她终于听得一个低哑的嗓音沉沉回道:“那便莫再将我当作客人了。”
不是客人……
那当成什么?
江楚禾不由想起五年前,在两人同宿山洞的当晚,她解下裹胸布外缠着的那层绷带为他包扎后,这人曾说过会对她负责。
虽然当时她以“这种道理说到底就是彻头彻尾的傲慢”严词拒绝,可不得不承认,此人细致周全又沉稳可靠,堪称难得的良配,而这般相依相伴、三餐共尝的人间烟火,也的确是她阔别已久的幸福。
这么想着,她看向案板上的葱蒜,突然觉出有哪里不对。
本朝道门戒律森严、茹素禁婚,那位齐王殿下是因皇室贵胄的身份才得以豁免,可他又不同……
当年还口口声声说要负责,怎么负,拿什么负?
“江九娘子?在想什么?”
听到这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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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称呼,江楚禾恍然回神,不禁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她不是什么火场救灾与他偶遇的寻常女医,而是江相公家的九娘子,生来就要践行高祖皇帝与四世祖之间的约定,作为代表江家嫁入皇室的那位“幸运儿”。
即便曾对他有些好感,两人也注定只能止步于此,还管人家能不能成婚是做什么?
“没啥,我就是在想……”江楚禾晃晃脑袋,随口便道:“你们道门中人不都是忌食五辛的吗?”
“道门中人?”
糟糕!偷偷揣测人家身份被发现了!
她赶忙找补起来:“那个……我就是瞎猜……话说你们孝字营既然跟着齐王,可不得人人修道?”
江楚禾边说边仰起头看向他,一双杏眼中净是天真无辜,好像当真不懂。
“无碍,我不吃便是。”这么说着,他先盛出一碗,这才让葱花、姜丝等一一下锅。
一股辛香随蒸腾的雾气在厨房内飘散,引得江楚禾阵阵腹鸣。
“饿了?”
“嗯……”
往常去花神庙同商户接洽时,她都会在附近的小吃街流连许久,直到填饱肚子才会归家,今日还是担心饿着客人才紧赶慢赶,馋虫作祟也是再合理不过。
江楚禾正想为自己的贪嘴再强词夺理一番,就见对方端出一小碟点心放在她的手边。
“桃花酥?”小馋猫两眼放光,“你居然还记得我爱吃这个!”
五年前她曾无意间跟这人提过,可没想到他竟能记到今日。
“好吃!这是哪家买的?诶……等等……你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