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宵禁,街上随时会有捕爷巡查,你我若是在此闹出什么事故,恐怕大家面上都不好看,还请阁下自重。”
陈崇见她如此反应,终于确定江楚禾之前躲开他的撩.拨并非是要与他上演什么相互追逐的调.情戏码,毕竟眼下她满脸的厌烦可丝毫不像作伪。
压抑整晚的怒火腾地又冒上来。
“呵……自重?”陈崇冷笑一声,“你设法弄到今日的邀帖,还打扮得这般漂亮,不就是为了来勾.引我?现在又装什么贞烈?”
江楚禾早就发现这人自信得很,恐怕白他一眼都能被当做是暗送秋波,所以对他这番话并不感到意外。
她扭动手臂,试图从脱离对方的掌控,可醉酒之人的力气大得很,一时竟未能撼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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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以江楚禾的身手要想从他手中全身而退并非什么难事,可若当真如此,今晚之事恐怕很难善了。
因此她的内心还有些犹豫。
但陈崇却将这般忍让视为女子生来的卑弱,反而愈发张狂无礼起来。
他带着一股酒气凑近,阴恻恻地道:“无话可说?方才我见你同韦骜倒是相谈甚欢,怎么偏巧对我就没话说了呢?莫非是见那狗奴才在黄家颇受重用,上赶着想给他续个弦么?”
若非碰巧见着她与韦骜聊得火热,还笑得那般动人,他本没打算半夜堵在路边,将场面做得如此难看的。
陈崇晃了晃脑袋,不知道事情究竟是如何发展到这个境地,但他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阿九啊……我劝你不要打错了算盘,他韦骜再有能耐,也不过就是黄家的一个奴!而我,可是凌霄陈氏的本家嫡子!总有一天……我会让黄老四把他欠我陈家的全都吐出来!我!会得到黄家的一切!”
陈崇食指向天,如赌誓一般越喊越大声。
起先江楚禾刚听他说起韦骜时还有几分清誉被污的不平,可越听到后面,她就越觉得可笑。
众人皆知黄季下个月就会正式将烟柳阁清倌人出身的梦萦小姐纳入家中,而这位外室已有身孕的消息也早就不是什么秘密,陈崇凭什么觉得黄家的财产必定能轮得到自己继承?
她一时分心,没能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待有所察觉,她已当着陈崇嗤笑出声。
此举果然引起了他更为激烈的反应。
陈崇收紧攥着她腕子的手,恼羞成怒道:“怎么,你不信?所以才没相中我?你……也不想想,就你这般下贱的身份,又是在衙狱里走过一遭的人,谁知道身子还干不干净,能被我瞧中,都算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凶恶的嘴脸在一阵麻痛中瞬间变形,陈崇低头看向她摁在自己手肘的两指。
江楚禾想,横竖她已经开罪此人,不如放肆一把,起码可以赶紧脱身,不用忍着恶心同他迂回。
“哎呀,我看郎君神错谵语、言行无状,怕是害了狂症,按压此穴可安神定志,阁下莫要同我客气。”
江楚禾的语气轻飘飘的,但手下的力道却丝毫不减,直到陈崇因痛苦难忍而放开她的手腕,她才松开抵着对方小海穴的两根指头。
甫一撤去力道,陈崇便立即抱着手肘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