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否定。

    尤其是他做的那些实验，在那些伟大的科研人员的眼中都是坏东西，只有苏漾觉得这些东西是好的，他果然没有选择错。

    “你很厉害，所有的东西都是双面性的，没有绝对的对错，你的药粉也是，只要用对地方就有属于它的价值。”

    “你如果考虑好将配方卖给我，我让颜渡带你去生物实验室，具体价格你和实验室的负责人谈。”

    苏漾没打算占程沛霖的便宜，银货两讫才是最好的相处之道。

    “不要，我说过送你就送你，那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玩意而已。”

    程沛霖坚决不要，他觉得他和苏漾的关系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和好朋友提钱就生分了。

    见程沛霖态度坚决，苏漾轻笑，开口道：“你也十九岁了，应该有自己的个人账户了，程家有钱是你的底气，但是不代表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有程家为你托底，你自己挣到的钱，才是你可以自由支配的。”

    “别着急拒绝我，你知道的，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的，我们之间是可以做生意的。”

    苏漾看着程沛霖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她不仅会给程沛霖钱，还会给他提出高价。

    等以后程沛霖有更多的实验品，她就能和他长期合作下去，她知道程沛霖的实力，觉得他有无限可能。

    程沛霖看着苏漾脸上的笑，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她不会想奴役他一辈子吧？

    “苏漾，你……你太奸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