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两边都吃亏。”

    ……

    青龙听见附近传来的议论，眉头一皱。看来，盼着沈靖安和大日轮王两败俱伤的，不止瑶池一家。

    “玄武，沈靖安居然能把空间都打碎，这修为可真不一般。”白虎紧紧望着远处那片五里方圆的破碎空间，里头什么情形也看不见，可他眼睛还是一刻没挪开，嘴里忍不住叹了一句。

    玄武点了点头，没反驳，接过话说道：“我以前见过叶老十年前出手，也能震碎空间。

    那时候我问过他，叶老说，一般能做到这份上，就说明已经稳稳踏入先天境界，而且精神力和内力完全融合了。”

    “玄武大哥，那到底是沈靖安厉害，还是大日轮王更强？”朱雀急着追问。

    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

    玄武看了朱雀一眼，还是那句话：“别小看他们任何一个。大日轮王毕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江湖了，手里说不定还藏着什么底牌没亮出来。”

    这时候，远处张媛媛看着她师父张山峰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嘴角轻轻一扬。

    故意问道：“师傅，你也压根没想到沈靖安居然没死，对吧？”

    哼！

    张山峰被戳到痛处，气得闷哼一声。他要是早知道沈靖安还活着，怎么可能低头跟大日轮王服软？

    不管最后沈靖安和大日轮王谁赢，他今天这脸算是丢尽了，往后在武林里的声望，也得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