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要证据、要他亲口认罪了，只求赶紧处理掉他。

    咚咚咚，咚咚咚！

    “肃静，再喧譁者，拖去与郑主犯关一起！”

    寂静了，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郑四爷醒来听到，又差点气晕过去……可臭药太顶了，他没晕成。

    “郑四爷，事已至此，你就认罪吧，佟某都认罪了！”

    “且咱们凭著自己的本事，做下学员杀学子案、还买通一个魏军总旗，打进魏军內部，给魏皇室的王爷一击重击，也算死得震撼，此生不算白活了！”

    郑四爷没能完美自尽、脏病又被当眾曝光，整个人都似死了一般，没了生气。

    佟先生是把这话说了两遍，还加了一句：“郑四爷，咱们虽然输了，但咱们也享受过了，比穷鬼们命好，如今不过就是一死，有何可惧？且敌军就快杀来，咱们现在死，没准还能留个全尸，得办一场丧事！”

    郑四爷一凛……享受过了。

    是啊，他是世家子弟，这辈子都在享受世家的供养。

    如今虽然事败，落得体面全无，但他最该做的是，及时切断损耗源头，保住明公子家、保住世家联盟的完整，免得武兴帝那个疯子会继续查下去，闹得他们世家联盟分崩离析。

    他是世家子，他要保护世家联盟，不能做世家联盟的罪人！

    於世家联盟来说，郑四是个合格的子弟，且他也快被花柳病折磨死了，所以沉默好一会儿后，他朝著林百户开口：“唔，唔。”

    神色平静，重复叫唤著唔、唔，还点头点头，表明他愿意招供。

    “等著。”林百户去请示魏千户，可允许郑主犯说话？

    魏千户又去请示鄴王、齐天使、阎大人他们。

    最终得了允许二字。

    死士將士、军医是套上大罩衣、戴上皮手套，去给郑四合上下巴，又给他吃下压剧痛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