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之前工作人员里出现过我的狂热粉丝，偷拍了我很多日常，差点导致电影在上映前就剧透。所以后来银象传媒有规定，工作人员不能是粉丝。”

    沈淮许抬头认真问道：“如果查漏了呢？”

    姜晚回答道：“如果是忠实粉丝，肯定会参加打榜、投票、演唱会之类的事情，现在都是实名制上网，很难隐藏。如果只是单纯喜欢不追星的路人粉，可能会查漏，但是这样的粉丝发声同样没有说服力。”

    沈淮许把面前单独放的一杯果茶，插上吸管，递到姜晚面前：“世事无绝对。或许呢？”

    他的目光无意落到田甜身上，只见她低下头，抿着嘴唇，双手紧紧捏着手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