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她几乎从他的面上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变化,看不出来喜,也看不出来怒,每次都是公事公办。两个人像是关系最亲密的陌生人。而如今,他的花样越来越多了,她有些招架不住。
邵婉淑死劲儿掐住了裴行舟的腰身,闭上了眼。
瞧着邵婉淑的反应,裴行舟闷笑一声。
邵婉淑睁开了眼,眼底有几分恼怒。
裴行舟忙止住了笑。
过了许久后,一切归于平静。
裴行舟抬手将邵婉淑圈入了怀中。这个动作过于亲密了,邵婉淑有些不舒服,她本能得想要抗拒。裴行舟的胸膛却如同铜墙铁壁,纹丝不动。
裴行舟沉声问:“不累吗?”
邵婉淑听出来裴行舟话中之意,顿时不敢再动。
裴行舟满意了。
邵婉淑的身体实在是疲惫,慢慢合上眼准备睡了。就在她快要睡着之际,脑海中猛然冒出来一个念头,瞬间睁开了眼,看向了面前之人。
裴行舟垂眸看向邵婉淑,眼底深不见底:“当真不累?”
邵婉淑抿了抿唇。
既然她可以回到三年前,裴行舟会不会也回来了?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重生的当晚,裴行舟来了内宅中,询问她父亲跟她说了什么话。过了没几日,裴行舟又来了内宅中。裴行舟主动去了景山别院接她。最近裴行舟时常回内宅。这种种表现都跟前世的冷淡不同。而且,在她重生回来前,裴行舟甚少回内宅,和前世一模一样。
裴行舟的改变是在她重生回来之后。
重生之后,周遭的人和事没有任何改变,只除了裴行舟。
所以,很有可能裴行舟和她一样在当天重生回来了。
想到这里,邵婉淑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裴行舟见邵婉淑一直盯着他看,心里一热,俯身想要亲她,
察觉到裴行舟的身体反应,邵婉淑面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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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一直觉得裴行舟不近女色,不重欲,如今瞧着正好相反。这也越发印证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她抬手制止了裴行舟,冷声问:“你何时将莲娘收入房中的?”
裴行舟心里的旖旎顿时消失不见,眉紧紧皱了起来。
莲娘是何人?
看着裴行舟的表情,邵婉淑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猜错了。裴行舟是定南侯,也是个骄傲的人。他若真的收了人,不会是这般反应,定会大大方方承认。
所以,他并没有重生。
两人的身体还贴在一起,她能明显感觉到裴行舟的身体变化,说出口的话却是扎心的,眼下的情形有几分尴尬。
察觉到裴行舟的胳膊禁锢得没那么紧了,邵婉淑别开眼,转身平躺着。
裴行舟盯着邵婉淑看了片刻,也平躺回去,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很快,裴行舟低沉的声音在漆黑的屋里响起。
“夫人日日让人盯着前院,我若当真收了人你岂会不知?”
裴行舟的话虽然没什么起伏,但邵婉淑还是能听出来里面的一丝嘲讽。
刚嫁过来时,邵婉淑的确听从了爹娘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