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思想观念比很多年轻人还先进,而且对自己家里的事守口如瓶,他不让讲就不会对外说一个字,长相也能称得上一声帅哥。
季向松一脸八卦凑上前:“这婚结的咋样啊?有没有过甜蜜蜜的二人世界?对方是不是个一米九的大帅哥?是那种温柔多金的少年总裁吗?会不会一夜*次?”
江寄余一抬手:“打住。”
俩人一边往里走一边讲话。
“综上所述你只说对了一条。”
季向松眼神揶揄:“我觉得是一夜……”
江寄余再次打断了他:“是一米九几,也挺帅的。”
季向松“喔”了声,“吃这么好啊,他不是还比你小十岁。”
江寄余想到这个就来气,有种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有气无力道:“别提了,那个小兔崽子,这几天快把我整死了。”
季向松看他神色恹恹,也没再打趣,忙关心道:“怎么了?他欺负你了?我喊一面包车人去弄他。”
江寄余:……你是当教授的还是当古惑仔的?
江寄余眼中思绪纷杂,将这几天的事一一叙述。
季向松的脸色从未这样精彩纷呈,听到最后才斜着脑袋拧着眉头张大嘴巴,“这哪里是什么小兔崽子,我看是魔童降世。”
江寄余哂笑着不说话。
一路上不少学生朝他俩打招呼,江寄余统统点头轻笑回应,惹的一阵阵小声的起哄羡慕。
他的长相都拣着林父林母的优点长的,还有一半浑然天成的冶艳漂亮,本是张好看得过于锋利的脸,但他性子平淡如水、温润如玉,又将那分锋利敛了进去,看上去便给人一种冷月般的轻盈昳丽。
因此他在校园中的人气一直居高不下,不知多少学生同事暗地里春心悸动,办公室的抽屉里也常放着不知谁塞进来的情书。
看着这一群犯花痴的学生,季向松叹气摇摇头:“可惜啊可惜,我们阿余还有这么多优秀的追求者,结果跟一个混世魔王结婚了。”
江寄余没说什么,他没和季向松提岳云晴的医药费和自己主动提出联姻的事,只说了是家里安排,事发突然 ,他也不会拿一些太过隐私的事和朋友说。
一是怕他帮不上什么忙又徒增忧心,二来他这么多年也习惯了独自一人担着事。
一路走到教室,和季向松道别后走进教室,原本吵嚷的教室立刻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江寄余。
他的课今天依旧人满为患,佩服他专业知识慕名而来的人占了大半,剩下的就是冲着颜值来的,照他们的话说,早上看一看美人,一整天的心情都好多了。
期间有几个学生吹了下口哨,立马挨了不少同学的眼刀子。
他轻咳了声,温和笑着说:“我们今天依旧学习油画技法中的间接画法,提白罩染,今天就不讲PPT了,我直接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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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
底下学生起哄着鼓掌。
江寄余有些心虚,他这几天躺成糯米饼了,哪还有心思准备课件。
他做着范画,一群学生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像一窝乱舞的蜜蜂。
“老师老师,你用的画笔是不是莫西尼的木盒套装,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