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的四分五裂,泥土四处散落。
其它果子狸被吓的不轻,也慌忙爬到另外的盆栽上,因为高处对它们来说比较安全。
更多的盆栽摇摇晃晃。
再定睛一看,还有几只果子狸爪子扒拉着画框,又打算对他的画下手。
短短十几秒完美复现了犯罪过程。
江寄余再次两眼一黑,只得无奈给自己也戴上手套,加入林舟此一起捉果子狸。
但林舟此还是对他手上的伤口念念不忘:“你这能行吗?要不还是我来吧,你去守着笼子别让它又跑出来了。”
江寄余知道他这是嫌弃他的手受伤了不灵活,耽误他捉果子狸,只好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林舟此看上去似是噎了一下,然后突然又转过身去不理他了。
不是吧?这也生气?
江寄余心里长叹一口气,看来购买青少年心理健康书籍的事必须提上日程了。
这群果子狸精力不是一般的充沛,正好刚刚吃饱,到处窜来窜去、蹦蹦跳跳,打追逐战似的,场面一度失控。
江寄余好不容易瞅准时机捏住了其中一只果子狸的后颈,想要将它送进笼子里去。
后面有只稍大的果子狸看见自己的幼崽被捉了,愤怒地“嘶嘶”叫着注视着他,在他背后呈现出一副进攻的姿态。
江寄余并不知道自己后背要遭殃了,专心捧着手里的小果子狸走向鸟笼。
与此同时,林舟此手中也抓了只果子狸,他一转身,就看到了江寄余身后那只炸毛的果子狸。
来不及做任何思考,他丢下了手中的果子狸,三步并作两步飞奔到江寄余身后,长臂一挥挡住了亮着爪子跳过来的大果子狸。
那果子狸也不管抓到的是什么,张嘴就是狠狠一咬!
好在手套比较长,林舟此并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
注意到身后的动静,江寄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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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灵回过头,怔了一下赶紧扯过林舟此的手,急忙说:“你没事吧?受伤没有?”
林舟此任由他拉着自己到手臂,摇摇头:“没事。”
江寄余自然不信,林舟此平时就有点嘴硬,他拈着他的手套来回看,确认里面的皮肤完好无损,只是皮质手套上又几道痕才放下心。
“谢谢你啊,林舟此。”
他再次认真道了谢,收回手,边把小果子狸塞进鸟笼里边说道。
林舟此很是随意地挥了挥手,继续对付其它的果子狸。
这群果子狸实在难缠,两人酣战到凌晨四点才终于搞定它们一家子。
俩人靠着墙坐在地上,江寄余几乎累趴了,大口大口喘着气,林舟此看上去要好点,但也满头大汗,热的满脸通红。
第二天一早,江寄余就联系了动物保护部门的人过来,把这一笼果子狸接走,该上哪待就上哪待去,他的画室可再经不起一次折腾了。
送走果子狸大家族后,他又顶着重重的黑眼圈马不停蹄回了房间里补觉,距离上课还有一个小时,他还能休息半小时,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半个小时的时间如同穿了足力健的风,呲溜一下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