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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子和陈铁柱同时看向她。
“世界规则?”陈铁柱重复这个词,“她原话怎么说的?”
林晚照把沈红梅在空间里的话复述了一遍。当听到“观测者”、“空间投放”、“剧情惯性”这些词时,孙瘸子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原来是这样……”他喃喃道。
“您知道什么?”林晚照急切地问。
孙瘸子拄着拐杖,在月光下来回踱步,跛腿拖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竹林里格外刺耳。
“陈老师临死前,说过一些奇怪的话。”他终于开口,“他说,‘鹰计划’不只是航空发动机。那批资料里,混进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什么东西?”
“他没说清楚,只说是‘从未来泄漏的技术’。”孙瘸子看着两人,“我当时以为他是高烧说胡话。但现在听你们这么说,也许……”
也许那些资料,真的不只是1937年的技术。
也许沈红梅的死,陈铁柱的穿越,林晚照的到来,都和这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有关。
竹林里起风了,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低声细语。
陈铁柱忽然说:“我们得把三份资料都找齐,看看到底是什么。”
“但现在动不了。”孙瘸子提醒,“李副主任的人盯着。”
“那就让他们先动。”林晚照忽然有个想法,“我们做饵,引他们出手。”
“太危险。”陈铁柱反对。
“但这是最快的办法。”林晚照坚持,“孙老不是说他们在监视我们吗?那我们就让他们看到想看的。”
她详细说了自己的计划。孙瘸子听完,沉默半晌,最终点头:“可以试试。但你们俩要小心,那些人心狠手辣。”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直到东方天空泛起鱼肚白。
“该回去了。”孙瘸子说,“再不走,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下山路上,林晚照问孙瘸子:“孙老,您为什么信我们?”
孙瘸子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往下走,背影在晨雾中显得有些佝偻。
“我等了三十八年。”他头也不回地说,“再不信,这辈子就白等了。”
回到知青点时,天已经蒙蒙亮。林晚照轻手轻脚溜回房间,刚躺下,就听见王晓芬迷迷糊糊地问:“晚照,你起这么早?”
“上厕所。”她含糊应答。
“哦……”王晓芬翻个身,又睡过去了。
林晚照睁着眼睛,看着房梁。一夜未眠,她却毫无睡意。
手腕上的银镯微微发烫,铁盒就藏在她的枕头下。那些发黄的文件,那些精密图纸,那些跨越了三十八年的秘密,此刻都压在她身上。
还有沈红梅的警告,陈铁柱的坦诚,孙瘸子的坚守。
以及,那个神秘的“观测者”。
她轻轻抚摸着镯子上的龙凤纹路。1937年,陈启明把这对镯子留给妻子,说这是凭证。1975年,镯子在她手上,指引她来到这个山村。
这中间,到底有多少人的命运被牵扯进来?
窗外的天色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