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3.银瞳旧影  七五吃瓜手札: 我在年代文里卷成亿万富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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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重新掏出那张照片,但没有立刻递过来,而是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人脸。

    “这是我闺女,小云。二十年前……捡到的。”老太太开口,声音沉缓,陷入了回忆,“就在那边,‘鬼楼’……那时候还不叫鬼楼,是叫什么研究所的后墙根。下着大雨,她就那么躺在水洼里,浑身滚烫,昏迷不醒,身上就裹着块破布。眼睛……就是这样的。”

    她指了指照片上的银灰色瞳孔。“我们这片的赤脚医生说,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睛,怕是得了啥怪病,劝我别沾手。可我那会儿刚没了自己的孩子,心软,就把她抱回来了。没想到,她命硬,烧了三天三夜,愣是挺过来了。醒了,不记得自己是谁,从哪来,多大。我就给她起了个名,叫小云,当亲闺女养。”

    林晚照的心跳加快了。二十年前,研究所后墙,银瞳,失忆……时间和地点都对得上蕾拉(037号)可能的“投放”或“失联”节点!

    “后来呢?”她忍不住追问。

    “小云很乖,也聪明,学什么都快。”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的笑容,“就是……有点‘不一样’。她力气比一般姑娘家大得多,眼神有时候特别‘利’,好像能看透很多东西。还不怕冷不怕热,受了伤也好得特别快。街坊邻居渐渐就有了闲话,说她是‘妖瞳’,是不祥之人。再加上……”老太太压低了声音,“那研究所的人,后来好像也在暗中打听有没有眼睛特别的孩子。我害怕,就带着她搬了好几次家,最后躲到这片棚户区来。”

    “那她现在……”林晚照屏住呼吸。

    老太太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黯淡下去,布满皱纹的手微微颤抖。“十年前,她十八岁那年,还是……不见了。”声音哽咽了一下,“头天晚上还好好的,说要去城西给人做衣裳(她手巧,会裁剪),第二天就没回来。我找遍了,报了街道,都没消息。就像……就像被这城市吞了一样。”

    屋里陷入沉默,只有老太太压抑的抽泣声和林晚照自己的心跳声。十年……时间也对得上。蕾拉(037号)在1972年于云南“失联”,如果“小云”就是蕾拉某个时期的身份或伪装,那么十年前(1965年左右)的失踪,可能是她“任务”的开始或转折?

    “您怎么确定……她是去了那‘鬼楼’?”林晚照问。

    老太太擦擦眼睛,从怀里又摸出一样东西——一个很小的、扁平的银灰色金属片,边缘光滑,没有任何纹路或字样,只有中心有一个极细微的凹点。“这是小云不见后,我在她枕头底下找到的。不是咱家的东西。我偷偷拿给当年一个在旧货店见过世面的老伙计看,他摸了半天,说这玩意儿……不像咱这边能做出来的东西,沉,凉,怪得很。他还说……早年那研究所没封的时候,他好像见过穿白大褂的人,身上戴着类似的牌牌。”

    林晚照接过金属片。触手冰凉,质地非金非铁,很轻,却有种奇异的致密感。她集中精神,试图感应——什么也没有。不是“锚点”,但显然也不是普通物件。

    “这些年,我总觉得小云没死。”老太太抬起头,眼里燃着一丝固执的、母亲特有的微光,“我时不时去那‘鬼楼’附近转悠,捡破烂是幌子,我就想看看,有没有她的踪迹……有没有人知道‘银眼睛的姑娘’。直到今天,看到你从那里出来……”她盯着林晚照,“姑娘,你老实告诉我,你在那里面,有没有见过……见过我闺女?哪怕……哪怕只是听说?”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中最后一丝希冀的灼烫。林晚照喉咙发紧。她见过蕾拉,就在几小时前,在那墨黑的液体中,被黑色丝状物缠绕,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可她能说吗?告诉这位苦苦寻找女儿十年的老人,她女儿可能正生不如死,甚至……可能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云”了?

    “我……”林晚照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

    就在这难言的沉默时刻,她左手腕上,那沉寂了片刻的银镯,毫无征兆地,再次传来一阵微弱的、但异常清晰的震动!

    不是之前警报或干扰的尖锐感,而是另一种……规律的、仿佛心跳般沉稳的脉动。与此同时,沉寂的意识深处,树苗那几乎熄灭的光核,也极其微弱地、同步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林晚照“看”到(或者说感知到)了一幅极其短暂、模糊的画面:不是来自树苗,更像是……银镯本身残存的、被刚才能量冲击后偶然激活的某种记录回放?

    画面中,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不是“灯塔”那个),一个穿着银灰色连体制服、银色短发的年轻女子(蕾拉!)正将一块银灰色的金属片(和老太太手中这块几乎一样!)贴合在一个躺在平台上的、昏迷不醒的少女额头。少女面容模糊,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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