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雪盖着,踩塌了崴脚。”老陈头解释了一句。
又往前走了一段,来到一片地势略高、背风的草坡。这里的枯草长得格外茂密粗壮。老陈头开始动手割草,林晚照也跟着忙活。
就在这时,她左手腕的银镯,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极其轻微但持续的麻痒感,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划过。不是昨晚那种灼烫,更像是一种……共鸣?或者说是被某种同源但微弱得多的磁场或能量波动所触及。
与此同时,她意识深处的树苗,那点绿意也轻轻摇曳了一下,传递出一丝模糊的亲切与困惑交织的意念。
有东西!就在附近!很可能,就是蕾拉留下的“摇篮”碎片,或者与之相关的东西!
林晚照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她强行压下立刻寻找的冲动,强迫自己继续割草的动作,但所有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极致。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除了雪和草,似乎没有什么特别。脚下是冻土,远处是稀疏的树林和更远的山影。
麻痒感断断续续,似乎在移动,或者其源头本身就不稳定。她一边割草,一边极其缓慢地、不着痕迹地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和方向,试图通过银镯和树苗感应的强弱变化来定位。
终于,当她移动到草坡边缘,靠近几块半埋在雪中、不起眼的黑色风化岩石时,麻痒感明显增强了。树苗的意念也清晰了一丝,带着一种孺慕般的渴望。
是这些石头?还是石头下面?
她装作割草累了,蹲下身,用镰刀拨弄着岩石边缘的积雪和枯草,同时将戴着银镯的左手,似无意地贴近地面。
就在她的左手即将触碰到其中一块岩石下方的冻土时——
“林晚!别动那儿!”
一声急促的低喝从身后传来!
林晚照动作一僵,立刻收回手,站起身,回头看去。只见老陈头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紧张?他几步跨到林晚照身边,一把将她往后拉了两步,远离了那几块岩石。
“陈伯?”林晚照做出疑惑不解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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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老陈头没看她,目光紧紧盯着那几块岩石,尤其是林晚照刚才想要触碰的那块,眼神锐利如鹰。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岩石周围的雪地和泥土,又用手(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拂开岩石根部的一些浮雪。
林晚照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起初没发现什么异常,但很快,她注意到,在那块岩石背阴面的根部,冻土的颜色似乎比周围要深一点点,隐隐透出一种不正常的暗沉,而且,那里的雪融化得似乎比别处稍快一些,露出一点湿黑的泥土。
“这地方……”老陈头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脸色依旧凝重,“邪性。夏天草都不爱长。有牲口在这儿吃过草,回去就闹病。”他看向林晚照,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以后打草,绕着这儿走。听见没?”
“听见了,陈伯。”林晚照老实点头,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邪性?牲口闹病?这描述,结合银镯和树苗的反应,让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下面有东西!而且,很可能是带有辐射、能量污染或者其他异常特性的“摇篮”碎片!老陈头显然知道这里不对劲,但以他的认知,只能归结为“邪性”。